謝清嘉走到跟前的時候,看到薄以揚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一動不動,皺了皺眉,但是也沒有喊他,而是打開後車門坐上了車,抱著懷裡的孩子就跟抱了一塊珠寶一樣,非常的珍惜,時不時的戳戳孩子的小軟臉蛋,眼睛裡都是對一個孩子的最甜蜜的愛意,而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外站著當木偶的人終於動了動,他慢吞吞的上了車,整個人像是被打擊的很厲害一樣,一言不發。
司機見兩位老闆都是不太高興的樣子,也不敢多話,一路開著車飛快的把車開到了別墅,而謝辭在車上睡了一路,到別墅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。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笑開了懷,謝清嘉看到他笑了,也很高興,低頭親了一下孩子的額頭,而且正是這一下親吻被薄以揚看到,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嘉嘉竟然親了謝辭,他都已經多長時間沒有帶著這樣溫柔的笑意親吻自己了,薄以揚覺得自己連時間都想不起來了,心裡一場酸澀,就像下了一場酸雨一樣,薄以揚攥著車門的手指關節泛白,很顯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氣,等謝清嘉抱著孩子,並且把孩子交給阿姨之後他喊道:「嘉嘉。」
謝清嘉停了下來,但是並沒有轉過身來,他非常冷淡的問道:「你有什麼事情嗎?」
薄以揚什麼事情都沒有,他只是在這一刻非常脆弱,非常想抱一抱,親一親眼前這個人,甚至想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,而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走上去,他非常大力的把謝清嘉按到自己的懷裡,謝清嘉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感覺自己像是被手臂給箍住了似的,準確的來說,像是被鐵條給箍緊了,整個人一動不動的,完全動彈不得,他下意識的就要掙扎,但是薄以揚按著他非常的用力,並且在他耳邊不斷的呼出熱氣:「嘉嘉,你回家見到了叔叔阿姨都跟他們說了什麼?」
「我跟我爸媽說的悄悄話,你也要問?」謝清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「薄以揚,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真的能完全控制住我了?所以連一點空間都不留給我了?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有沒有提到我。」薄以揚到底是不敢真正的惹怒謝清嘉,只能把人摟在懷裡,非常細語溫柔的說,「你也知道我做夢都想讓叔叔阿姨認可我,只要他們能夠把我當成他們的兒媳,讓我做什麼都願意。」
「兒媳?你堂堂一個總裁,會願意做別人家的兒媳。」謝清嘉嗤笑了一聲,語氣里都是不相信,而薄以揚見他這樣說,連忙說,「我怎麼不可以,我這麼喜歡你,當然為你做什麼都行。」
「只可惜別人家的兒媳婦能夠生出來孩子,但是你完全沒那個本事。」謝清嘉算是徹底的要把這個人的心給紮成千瘡百孔,語氣非常森冷的說,「薄以揚,什麼時候你能生孩子了,再來談什麼兒媳不兒媳的吧,最起碼現在在我爸媽的心裡,梁蕭蕭才是他們的兒媳,雖然我們並沒有結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