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蕭蕭。薄以揚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,就握緊了拳頭,眼神里的光芒幾乎要化成利劍,如果梁蕭蕭站在這裡,恐怕早就被薄以揚的眼刀給扎透了,薄以揚在心裡非常的憤恨,他想那個女人已經死在了我的手裡,就算謝清嘉還想著她,她也沒辦法再跟我爭人了。想到這裡,他稍微的好受了一點,只不過還是不舒服,只能又抱緊了謝清嘉,輕輕的說:「我不在乎,嘉嘉,人心都是肉長的,如果我一直對你好,對叔叔阿姨好,我不相信他們會一直不認可我,你說我說的對不對?」
謝清嘉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薄以揚竟然變得這麼軸了,而這麼軸的結果就是偏執加執拗,執拗到現在,直接不正常了。
「無論你怎麼做,他們都不會喜歡你,因為就連你自己都知道你做的事情是不道德的,被人唾棄的,他們不恨你就不錯了,還指望著他們承認你一個大男人是他們的兒媳婦?」
謝清嘉語氣諷刺的厲害,薄以揚聽著眼眶就瞬間紅了一圈,但他大概是已經被打擊慣了,所以現在竟然還能夠挺住,抱緊了謝清嘉,冷冷的說:「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走,那個江都我也不會原諒他,他曾經搶走我最親愛的人,現在還想搶走我的孩子,我一定會殺了他。」
「你如果敢對他怎麼樣,我就殺了你!」謝清嘉在聽到薄以揚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瞬間憤怒了,他掙開了這個人的懷抱,冷冰冰的盯著薄以揚的瞳孔,薄以揚的瞳孔顏色是有些淺的,曾經他覺得這樣淺褐色的瞳孔非常漂亮,但是現在他只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對生命的漠視和殘忍。
這個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法無天了,當著他的面說要殺一個人,如果是別的人說他還可能覺得是逞強鬥狠,但是這句話由薄以揚的嘴中說出來,他就相信薄以揚是真的乾的出來了,畢竟現在的薄以揚已經半人半鬼了。
「薄以揚,我告訴你,我現在能夠忍在你的身邊,完全是因為你還算乖,但是如果你敢對我身邊人做出來什麼不好的事情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,哪怕同歸於盡,我要拉你去死。」謝清嘉一邊說著,一邊狠狠的拽住了薄以揚的領口,「你聽懂了嗎?」
「聽懂了。」薄以揚點了點頭,眼睛卻很閃亮,像有一簇小火苗在燃燒一般,謝清嘉對他說一起死,他竟然沒有感到憤怒,而是有一種期待,他一直覺得生同衾死同穴是非常浪漫的事情,而如果對象是謝清嘉的話,他想他會微笑著赴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