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是咱們公司的對家想要算計您。」秘書一邊說著,一邊焦急的道,「老闆,我求求您快點來吧,您要是不來,這真的沒辦法收場了,現在他們就跟蒼蠅聞著肉了似的,圍在咱們公司跟前就不願意走了,而且還有各種長槍短炮的,非要您出來給個說法。」
說法?薄以揚冷笑,什麼說法不說法,他幹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,任誰都揪不出來證據,而江都的死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,撐破了天,他們兩個也只不過是小時候認識而已,現在媒體來搞這些事情,是不是吃相有些太難看了?
「好,我馬上去處理。」薄以揚說完這句話之後,掛斷了電話,隨後看向了站在一邊的謝清嘉。謝清嘉似乎也是聽到了電話里的內容,有些吃驚的看著他,也有些疑惑,「江都是誰?」
「嘉嘉,你聽我說這個不重要,他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,只是現在公司因為這個人出了一些事情,我現在需要去緊急處理一下。」薄以揚說完之後抱了一下身前的人,謝清嘉感覺他似乎有點在顫抖,忍不住扯住了他的袖子,「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?」
「不行。」一向對謝清嘉百依百順的薄以揚,這次卻有些直接的拒絕了他,「嘉嘉,那種地方太亂了,你是不知道現在的記者為了採訪到一些有價值的新聞,有多瘋狂,你如果去的話,會被人流給擠壞的,我不捨得放心,我會很快處理完,然後回來看你。」說著,他在謝清嘉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,非常輕的一個吻,卻連續持續了好幾秒,然後薄以揚才退開了,看了謝清嘉一眼,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謝清嘉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卻有些心不在焉的,想江都是誰,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,而剛才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有那麼一瞬間,心臟像是被揪著一樣,有一種疼痛感,而薄以揚走的再也看不見背影了的時候,他坐在了花園前面的一條長椅上,晃晃蕩盪的突然覺得有點孤獨。
現在家裡幾乎是一個人都沒有了,就算有也不只不過是一些保鏢,還有一些保姆阿姨,而對他來說,這些人都是陌生的,相對來說似乎比較熟悉,比較親近的薄以揚,現在已經離開他了,他他有些無所事事,也有一種不知道該幹什麼事來打發時間的恐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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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清嘉抱著自己坐在了那個長椅上,那個長椅實際上是連著一個鞦韆的,拽著一根繩子,可以輕輕地搖盪起來,而他的面前是成片成片的花朵,開的非常的絢爛,光是他看見的就有玫瑰百合,還有滿天星好幾種,只是那花瓣在風中搖曳著,看上去非常的柔弱,也非常的不堪一擊,謝清嘉盯了一會兒,就有些疲憊的垂下眸子來,覺得沒什麼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