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裕心里越發覺得這消息奇怪,說:「之前文理分科的時候,我問過蘇冉的想法,她喜歡讀文,也不想出國,滬大她只要正常發揮是一定可以上的,但上一回我和她發微信,她卻說自己想去北京念書,總感覺是有了什麼變故。」
齊悅恰在這時候來了,好奇問:「又要有什麼變故啊,總不會是路琪飛明天打算逃婚吧?」
路琪飛白她一眼:「差一點,明天的男主角要是換成路易林,我看倒不是沒有可能有這種好戲能看。」
路易林木然看過來:「你們又開始說我的壞話了?」
一眾人里,齊悅最關注的自然還是蘇哲堯,但從言語上看,她平時最掛念的卻是路易林。
「不是都和嫂子和好如初了嗎,怎麼今天不帶過來一起玩呢?」齊悅擠到路易林和莊裕中間坐下,轉眼就忘了剛才她進來時聽到的變故究竟是指什麼。
路易林今日不沾酒,面前連個空杯子也沒有,最近修身養息,除了睡眠少,其他有損健康的習慣倒了下意識地再改了,少有僥倖心理。
他下午從公司離開,先是回家裡換了件新的襯衫,然後又去路琪飛那裡陪他排練了兩遍明天的求婚流程,兩人一起來的「蘇一」。
路易林剛好要拜託齊悅,於是說:「和好是真,如初卻不盡然,託了路琪飛的福,我們現在比從前更好了,所以明天這樣大的排場,還是想讓你帶她一起來瞧瞧。我們路家的飯桌,我要她堂堂正正坐上來。」
「這有什麼難呢?明天我負責幫你把人帶到,就說是我香港的同學好了。」齊悅拍胸脯保證,轉過去看了蘇哲堯一眼。
第一次,蘇哲堯回以同樣特殊的眼神,只他的特殊裡帶著些從前沒有過的清明和拒絕。
蘇一說:「這段時間我在澳門,總算是領悟了一個道理。」
齊悅立刻接話:「什麼道理?」
「原來這個世界上,越是有權有勢的人,越是感情匱乏,你擠破腦袋想要走到的金字塔頂端,如果只有你自己,也註定沒有任何意義。」
齊悅一臉茫然,在心里琢磨了半天,才聽到路易林開口說的那句:「齊悅,往後我給你重新找一個好男人供你仰慕吧,蘇一這個人……咱們就不強求了好不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