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林和蘇一對視一眼,蘇一默契地幹了面前的這杯酒,如實說:「我一直拿你和蘇冉都當成是我自己的妹妹,以後你們嫁人,我肯定不會吝嗇送一份大禮的,而其他的,齊悅,你不該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,你明白嗎?」
莊裕突然有點看不太明白現在的局勢,搭上路易林肩膀,小聲問他:「蘇一在澳門到底經歷了什麼,現在說的話越來越不像是他的人設了,他從前只會說學業前途重要,說些模稜兩可叫人不死心的話,怎麼今天倒是自己找口子要和齊悅把話都說開,他最近身邊有女人了?」
「怎麼,只許你在美國玩得花,不許他正經找個女朋友?」路易林見他視線越過圍欄看的是樓下一個胸大的美女,又不禁想起每次通電話時他那邊流水一樣的女人。
莊裕攤手:「真不是我玩得花,你也知道的,我都只是逢場作戲罷了,從不走心,可他蘇一是多麼謹慎小心的人吶,他連作戲都怕人家給他使絆子,怎麼會輕易去談什么女朋友?」
「你又怎知他是輕易呢?」路易林點到即止,想起在澳門時他在賭場門口指著那金晃晃的招牌大字,嘴裡說的那句:「人一定非要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,被一個人拖著走的時候,才會知道,原來能有個人願意拖著自己繼續往前走,是有多麼不容易。我以前以為我賭運很好,後來我才知道,我運氣最好的是碰到了她。」
他說:「我也試圖把她、把她們都推的遠遠的,可是阿願總是和我說,她不要錢也不要名分,她甚至連愛都可以不跟我要,你說她到底想要什麼呢?」
那時候路易林沒有想好要怎麼回答蘇一的這個問題,如今再想一想,他也跟著想知道。
趙明熙和他在一起,不願意要他把房子過戶給她,也從不要什麼名利地位,她也常常就是淡淡地陪著他說說話,那天她淚雨滂沱上了車深埋進他懷裡,她想要的也只是向他吐露心聲、給他一個承諾。
也許感情就是這樣,未必一定要從另一個人身上得到些什麼才會滿足,有時候能讓我為你做些什麼,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滿足。
路易林不知道蘇一這番話說完,齊悅這邊會不會死心,不過好在齊悅本就是一個豁達開朗的性子,隔天拉著趙明熙一同在酒店裡和幾個女孩子談論對婚姻的幻想時,她依舊天真不減。
齊悅說:「比起這種人聲鼎沸的熱鬧場子,我更希望我以後的人生大事就身邊最親近的幾個人見證祝福,旁人來看熱鬧吃著喝著,其實未必關心台上的男女主角是誰,而我就只希望他能看著我一個人的眼睛,不用在意其他人眼光的時候,依舊虔誠地無比堅定地告訴我他選擇我。」
趙明熙看齊悅的眼神第一次充滿了一種敬佩之意,因為她說的是「選擇」,並不是人人追捧的那個叫作「愛」的東西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