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就開始想,很多他不在這個房子裡的日子,趙明熙是不是也會如此惆悵。
影片到最後的字幕時,天微微亮,不是晴天所以沒有日出的光亮,好在暴雨停了,改為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路易林把ipad放到一邊,去貼近趙明熙的臉,在她脖子耳後胡亂吻了好一通。
她嘟囔著抓他的手,迷迷糊糊竟然沒有被他鬧醒。
她起床要去店裡,路易林今天也要去一趟公司,於是放開她,起床去樓下做早飯。
路易林新購置了一台土司機和一個破壁機,睡前他就已經泡好了黃豆,想著早上起來榨一榨豆漿,她喜歡綿綿的口感,所以黃豆要泡一整夜最佳。
又煎了幾顆蛋,擠上賞心悅目的番茄醬笑臉,放在餐桌上,最後才去榨豆漿。
破壁機的聲音太吵,路易林按了開關才後知後覺想到會吵醒他,繼續也不是,停下來也不是,站在廚房裡犯了難。
她踢踏著一雙拖鞋跑下樓,直奔廚房看他在搞什麼名堂,原來竟是柴米油鹽香。
趙明熙從背後抱住他,問他:「什麼時候買的破壁機,我怎麼都不知道?」
他抱怨:「你最近比路琪飛在公司里還要忙的廢寢忘食,哪裡有心思關注我每天幹了什麼?」
說著連齊悅和載穆嬈的醋都要吃。
趙明熙看著他榨完豆漿,還沒來得及倒進杯子裡,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。
「我錯了,這不是就來負荊請罪來關心你了嘛。」她引著他的手往某些地方探下去,手悄然滑進他的睡褲邊緣去往下扒拉。
路易林拿她沒有一點辦法,無奈道:「哎呀,我剛盛出來的土司一會兒都要被風乾了。」
「幹了就幹了,有的地方濕了你不管嘛?」說著彎腰蹲下去,吻落在他腰間逐漸向下。
拿她沒轍,路易林放下手裡的東西,轉身去抱她坐上側面的料理台,她穿一條絲綢睡裙,輕盈方便他攻城掠地。
捉她一隻腿放在手裡,推倒她上半身在檯面上,延續清晨時他那個漫長又濕熱的吻。
像雨天空氣里燥熱的因子充斥全身,他的吻也如此泛濫瀰漫。
「我管,我管一輩子還不行嘛?」聲音從下方傳來,他笑得魅惑。
她所謂的關心,擾亂了他們早上的上班計劃,齊悅到了店裡不見趙明熙人,一個電話打過來,手機鈴聲響起在料理台邊。
她是拿著手機下樓的,鬧他時隨意丟在一邊,此時明晃晃的「齊悅」兩個大字,趙明熙哼哼唧唧地推他:「有正事兒,不能不接。」
他於是停下來,抓了手機遞給她,好心幫她按了接聽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