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中,趙明熙帶著金願就是突然闖入他們這個世界的,起初以為她們都是一樣的有利可圖、一樣的趨炎附勢,後來見路易林總是處處都帶著她,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,大好的親事說不要就不要,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傷痛說出來讓上趕著讓凌家嫌棄,可她竟然也狠心在他生日當天提分手,要的無非就是一個正宮頭銜?
可她那樣的身份,她憑什麼敢要?
直到那一天「蘇一」失火,她在一片混亂當中攙著路易林往外走,人擠人的街邊,她奮力地呼喊,她像發了瘋似的拿水管沖向那些漠視生命的看客,那一瞬間,蘇哲堯好像才懂她對路易林的感情。
再後來,趙明熙主動跟路東文提出要送路易林去澳洲,一路策劃到施行,蘇哲堯其中有無數個理由證明這個辦法不可靠,可事實就是計劃順利成功了,他這個傻弟弟果然是她被拿捏的死死的。
可他感動也就是感動在這兒。
這一刻,蘇哲堯也相信了阿木那首歌裡面唱的,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愛叫做放手,因為愛他,所以趙明熙選擇放棄私自占有,如果他們相守註定要讓路易林付出所有,那麼她選擇一個人走;如果她的離去可以讓路易林重新擁有一切,那麼她甘願做那個食言的人。
蘇哲堯捫心自問,如果有一天他也面臨了同樣的情況,他一定做不到放手,但是他的阿願會。
他的阿願一定會。
正走神著,沒聽清路易林後面都說了些什麼,只突然感覺到飛機開始顛簸,聽到語音廣播提到遇到氣流,他再側身去看,就見路易林從腳邊的地上拾起了趙明熙的那隻大包。
路易林拉開拉鏈,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條他冬天時最常系的黑色圍巾,滬城的初夏是墨爾本的初冬,墨爾本雖然處於溫帶海洋性氣候冬季不會太冷,可趙明熙沒有去過墨爾本,就總覺得只要是冬天都會很冷,她怕他又吹了冷風,所以即使這個包塞得這麼滿她還是硬要把這條圍巾塞在裡面。
路易林把圍巾拿出來,給自己空落落的脖子繫上,然後才去繼續翻她包里其他的東西。
趙明熙給他帶了他平時常用的那隻耳機,帶了一本全新的典藏版的《病隙碎筆》,雖然看上去很新但還是拆了封,路易林翻開來看,一眼就看到趙明熙夾在裡面的那張書籤,那不是別的,是很久很久以前路易林去宣城拜年時給趙明熙堂姐寫的那張字條,原來她一直保管至今,甚至用透明膠帶封了層所以才能字跡留存至今。
路易林眼中瞬間落下淚來,那種酸澀的揪心的難受,再也無法壓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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