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哲堯回來的時候帶著齊悅,他們白天去了一趟風和,算是暫時的穩定人心,散了會,齊悅聽說路易林回來了,吵著嚷著要去見見,說他在電話里賣慘說自己在墨爾本就剩一口氣了,再不放他回來他就要死不瞑目,她倒是想要看一看他如今是有多憔悴,好給某個人提前做做心理建設,別回頭兩個人在她和蘇哲堯的訂婚宴上見面之時再哭得稀里嘩啦的,驚喜就不叫驚喜了。
滬城短暫的秋日,滬城早晚溫差大,晚飯時路東文喜歡把飯菜都擺在院子裡的那張石桌上,幾個人坐在外面吹著晚風吃飯。
齊悅事先沒打招呼,來得也極隨意,順道在路邊買了兩顆新鮮的柚子,擱在石桌上,在院子裡叫路易林。
路易林在樓上往下望,笑她:「以後你還叫我易林哥,我卻要叫你嫂子,好玩兒不好玩兒?」
蘇哲堯清了下嗓子,問他:「過幾日你哥我訂婚的時候,你打算送什麼好東西給我?」
路易林沒想到他如今臉皮厚到這個地步,哪有人上趕著伸手來要賀禮的,他偏頭去看齊悅,不搭理蘇哲堯,問她:「你之前和我說她人去了深圳水貝談供貨商,什麼時候能回來?」
「我訂婚前她肯定回來。」齊悅向他打包票。
他笑聲爽朗:「你那你把她住的酒店地址給我,我隔離期滿親自去接她去。」
齊悅又想起來他在電話里挨個兒地賣慘,笑話他:「你就別再瞎折騰了吧,剛陽康身體本來就不好,老老實實在滬城等她回來不行麼?」
路易林懟她:「有本事你洞房花燭夜那天別打電話催蘇一回房,我讓路琪飛和雲霄輪著來把他喝趴下,你也別到時候跟我心急。」
齊悅:「……」
路東文張羅著吃飯,讓阿姨每道菜都給路易林盛了些放在飯盒裡,端著送到樓上。
路易林把飯菜拿到陽台上的圍欄上擺開,和他們隔著老遠,聊起這個做飯阿姨的籍貫。
阿姨說自己是蘇州人,因為蘇穎樺是蘇州人,蘇一也一貫喜歡吃蘇州菜。
路易林問她:「徽菜您會做嗎?」
「這個我還真不會。」
他吃了口這阿姨做的茄子,不是辣味,甚至有些偏甜,雖然和滬菜的口味很貼近,但這兩年路易林卻漸漸胃口刁鑽不怎麼喜歡了。
他說:「改天我教你做兩個徽菜吧,回頭你學會了,等我帶人回家吃飯的時候,不至於要去專門給她點個外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