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時,已經恢復得跟往日沒什麼不同了。
「主子!您沒事吧主子!」
這日亓笙剛服侍殷瑾煦喝完了藥,正端著一小盤蜜餞給他挑選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擔憂的聲音,緊接著她就被一屁股擠走了。
猝不及防的力道很重,擠得亓笙身形一晃,手中的托盤一歪,差點兒全部傾倒。
好在旁邊突然伸出來一隻手及時撈了她一把。
亓笙愣了一下。
握住她手腕的手溫涼乾燥,看上去脆弱漂亮,像個易碎的瓷器,但力氣卻很大。
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手,速度快得像是亓笙的錯覺。
而正是被殷瑾煦這一托……
亓笙收穫了白眼×2。
她回望過去,對方卻已經收回了視線。兩個黑色衣裙女子半跪在她剛剛的位置,看向殷瑾煦的時候卻是我見猶憐。漂亮的小臉滿是委屈,泫然欲泣。
「是雨柔沒把主子照顧好,讓主子受苦了……」
「雨露剛走主子就出了事,以後再離開主子,雨露可是萬萬不敢了!」
亓笙:「……」
亓笙被氣笑了。
哪兒來的綠茶白蓮?
男暗衛是一身簡單低調的勁裝。
只有這兩位女暗衛卻穿著漂亮的黑裙子,銀鐲銀釵,打扮的風格很像那位暮夕閣的少主……
但不論是明顯是中原人的妝容跟長相,還是不及顧星曦的長相,都讓她們的這精心裝扮反而成了不倫不類,東施效顰。
「嚎什麼,閉嘴。」風絮抱著密函進來,看見兩位哭哭啼啼的美女,沒有絲毫憐香惜玉,低聲罵道。
雨柔跟雨露挨了罵,委屈地看向殷瑾煦,但對方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,而是看向旁邊的亓笙。
「不吃了,你拿下去吧。」
亓笙頓了頓,將托盤放回桌子上,縱身一躍回到樑上。
雨露跟雨柔疑惑極了,好奇道:「主子,那是誰啊?」
「連主子不愛吃酸甜的都不知道嗎?」
「這樣的人是怎麼留在主子身邊的……怎麼能照顧好主子呢!」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口音還帶點吳儂軟語,撒嬌似的。
亓笙盯著底下的兩位明顯對自己抱有敵意的女子眯了眯眼睛,聽到她們的話一愣。
殷瑾煦不愛吃酸甜的?
可是這幾天他吃完藥可都是吃上一顆啊。
風絮將手中的密函恭恭敬敬遞給殷瑾煦之後,對她們沒好氣地低聲道:「那是主子的新暗衛。」
新暗衛!
二人對視一眼,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危機感。
「主子,您有雨露跟雨柔難道還不夠嗎?那人一看就笨手笨腳的,怎麼能將主子伺候好呢?」
她們著急地伸出手抓住殷瑾煦。
肌膚相觸。
【可惡,這才幾天,那小賤人就能來王爺身邊伺候了!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