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憋悶起來。
這幾日雲七也不是天天只伺候他,尋找容寧郡主的事並沒有耽擱下來。風稚也在暗處跟著雲七一起找,但是……
並沒有找到。
沒有任何線索。
仿佛她真的已經完全死了,並非如買她命的人口中所說的假死。
「起來吧。」殷瑾煦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的計劃全被打亂了。
「容寧郡主跟那個女子,不要打草驚蛇,再查。」
亓笙:「……」
她有些心虛地挪了挪屁股。
……攝政王對她的執念還挺深。
亓笙:若無其事.jpg
*
一連三日,風絮都在找那「兩位」女子的蹤跡。
「屍體也沒毛病啊。」風稚蹲在棺材旁邊,而面前,儼然就是容寧郡主的那具「燒焦」了的屍體。
雖然已經燒的不辨面容了,但是身高胖瘦,甚至連腿骨上曾經受過的舊傷,都跟記載中的一模一樣。
過了這麼久,屍身已經開始逐漸腐臭了。
再次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毫無問題,風稚屏住呼吸將棺材恢復原樣。
「動作快點。」風絮淡淡催促,「南陽世子最近天天來——別被他撞見了。」
亓笙用劍鞘埋土的動作更快了。
南陽世子那個憨憨,腦子不轉彎的。上次直接跑到人家夜家要跟夜九梟拼命,輸了被丟出來,第二天拄著拐還去。
直到現在鼻青臉腫下不了床了,被捆成了木乃伊,也不能阻止他躁動的心,據說還讓人天天抬著床板將他抬到「容寧郡主」的墳前,天天來燒紙錢。
若是發現有人敢動他心上人的墓,怕不是真得拼命。
好不容易將墳恢復原樣,他們立即撤。
沒走多遠就看到遠遠地來了一伙人,為首的四個抬著一張床板,床板上躺著個哭嚎的木乃伊。
「笙兒啊……你死的好慘啊……嗝!」木乃伊哭的一口氣沒喘上來,打了個嗝兒。似乎這一嗝兒把自己嗆到了,他猛烈地咳嗽起來:「咳咳咳……」
一邊咳一邊痛得呲牙咧嘴,倒吸涼氣。
亓笙:「……」
風稚:「……」
風尋:「……」
風稚喃喃:「真乃絕頂痴情種啊……」
三人加快腳步,快速離開。
「咳咳……等等!」木乃伊好不容易緩過了勁兒,忽然叫住了他們。
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,「你們是誰?鬼鬼祟祟的,來這兒幹什麼?」
扒我的墳。
亓笙在心裡默默道,面上卻是一本正經,「前來悼念郡主殿下。」
木乃伊一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