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笙揣著崽沒敢騎馬,選擇腿兒著去。
路過一家早點攤子的時候,還買了幾個熱乎乎的用油紙包好的肉包子。
她丟給風稚跟祝淮。祝淮下意識拔劍欲砍,鼻子率先聞到了熱騰騰的香氣。
愣神的功夫,精準地砸進了他的懷裡。
不是暗器,是肉包子。
幾人在涼絲絲的清晨小雨中吃著熱乎包子,很快整個胃都暖了起來。
一行人很快到了城門口。
文王並非親自前來,據說派的是文王世子跟二公子。亓笙還納悶兒文王這戲做的也太足了些,連日理萬機的世子都捨得派來演戲。
結果等中午時候見到了人……
亓笙明白了。
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,被一眾侍衛簇擁著緩緩進了城。
而世子和二公子則一左一右夾在那馬車兩側。
就連那二世祖二公子,都低眉順眼地跟車裡的人說話。
他騎在馬上,探著頭彎腰,額頭被雨水打濕,卻仍舊甘之如飴,向來乖張不可一世的臉上滿是寵溺。
不用猜也知道馬車裡的人是誰。
——文王府如今的團寵,真千金姜阮阮。
心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亓笙微微蹙眉。
心臟鈍鈍地疼,這大概是屬於原主殘留的情緒。
畢竟原主的這三位人中龍鳳的哥哥,曾經只會這般對她。
連夜九梟對她惡言相向的時候,原主都沒這麼大的反應,可見這三位哥哥在她心中的分量。
「來了。」風稚神色嚴肅起來。
好在心臟傳來的不適很快平息。亓笙怕這倆「哥哥」再做出會讓原主刺激的事,她偷摸往後磨蹭了兩步躲清閒,接待外賓的事落到了風稚頭上。
風稚抽空瞪她一眼。
「請你吃鏡香居。」亓笙無聲用口型告訴他。
風稚:「……」
行吧。
他認命地迎了上去。
*
來的又不是燕國皇帝,並不需要女帝親自迎接。
但攝政王接待卻不親自來……這讓文王世子亓縕皺了皺眉。
二公子亓瀾冷嗤一聲,「也能理解。畢竟殷國攝政王不是快不行了麼。」
亓縕神色冷淡,「慎言。」
亓瀾無所謂地聳聳肩,繼續湊到馬車邊,小聲問:「阮阮,餓不餓?要不要吃點小食?殷國的吃食跟咱們那邊的不太一樣。」
馬車裡,傳出一道無奈的嘆息。
「二哥,我剛吃完大哥給我買的芙蓉糕,要撐死了。」
亓瀾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瞪著亓縕清冷的背影。
好小子,什麼時候背著他去給寶貝妹妹買吃的了!還先他一步!
他都沒能投餵得上!
亓瀾只得深吸一口氣,遺憾作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