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蠢死了!」風絮無語,「鶴老還在呢!他一個人就能解決那些人!」
平時不是挺精明的麼?
怎麼一碰到這種事就傻成這樣?
在他們主子要拉攏鶴老的時候,鶴老的身份早就被他們調查清楚了。
風尋愣了愣,恍然大悟,
「所以有問題的是鶴老!」
沒想到啊!鶴老濃眉大眼的,竟然陽奉陰……
然後他就又挨了一個大比兜。
鶴老都聽不下去了,不知從哪兒冒出來:「你這娃娃,怎麼一根筋呢!」
風尋:「……」
鶴老身上的傷都包紮好了,精神奕奕地蹲在一塊石頭上,哼了一聲:「勸你別罵雲娃娃。小心吶,以後被穿小鞋。」
風尋:「???」
什麼被穿小鞋?
雲七麼?
他不可置信:「主子要提拔雲七當暗衛首領了?!」
風絮:「……」
鶴老:「……」
風絮無語:「沒救了,蠢死吧你!」
他冷著臉大步離開。
風尋摸不著頭腦,像個看見瓜吃不著瓜、急得在瓜田裡亂蹦的猹:「不是,你們說的啥啊……打啞謎呢?什麼意思啊?」
他疑惑地看向鶴老。
「傻娃娃,你不懂。」鶴老樂不可支,高深莫測道:「那是某些人的小情趣。」
以及……
留下媳婦兒的小手段。
說完這些話,鶴老就背著手離開了。風尋一頭霧水,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弄明白。
什么小情趣?
他一臉疑惑地追上風絮:「你們說的什麼玩意兒?」
風絮無語:「我娘不讓我跟傻子玩兒。」
*
殷瑾煦在後院的泉水池裡泡太久,而且還受了傷,晚上就燒了起來。
迷迷糊糊地抓著亓笙的衣角不鬆手。
暗衛熬好了藥端進來,風絮在半路攔截。頓了頓,遞給亓笙。
風尋也焦灼地站在床邊,下意識伸手去接……然後被風絮踩了一腳。
「餵給主子。」風絮揚了揚下巴,遞給亓笙。亓笙將殷瑾煦半扶起來——卻又因為盡力避著他背後的傷而幾乎是將人整個環在懷中。
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,深色藥汁順著蒼白的唇瓣一點點往裡流。
風絮面無表情,鶴老則背著手,看熱鬧不嫌事兒大:「這也太慢了。以嘴相渡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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