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一看,是殷棲月。
殷棲月抱臂靠在柱子上,神色淡淡。
不過看她的目光沒那麼冷了。
亓笙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來都來了,她索性坐下來等一會兒,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*
屋裡沒有開燈。
女帝大步走進去,沒好氣道:「殷慕初,你給我起來!」
「咳咳咳……」床幃里傳出一陣虛弱地咳。
她一把掀開床幃,見到殷瑾煦的模樣一怔,「你怎麼了?」
殷瑾煦面色蒼白如紙。
他嘆息一聲:「阿姐……沒聽說麼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女帝神色恍惚,「所以你為了演的逼真……真的把自己給捅了?」
「傷哪兒了?」女帝急忙扯開他的衣裳,殷瑾煦下意識去攔,卻沒爭得過。
衣衫大敞,露出裡面的傷口——在心臟的位置。
的確是捅了個對穿。
不過好在偏了一點。
「殷慕初!」女帝咬牙切齒。
「不是……我自己乾的。」殷瑾煦艱難地喘了口氣,「真的是北川人幹的。」
雖然不是完顏雅,是來救她的心腹。
不過也差不多。
女帝冷笑一聲,「我還不知道你?若不是你故意放水,他們能傷到你?」
殷瑾煦不說話了。
「真狗啊你。」女帝都被氣笑了,她納悶兒:「你以前也不這樣啊!有了心上人之後怎麼變化這麼大?」
女帝神色複雜。
以前光風霽月的,多麼陽光溫柔!可結果情竇初開的臭弟弟追不到心上人……
生生把自己給憋變態了!
「這種事急不來!你倆才認識多久?就算現在用計將人誑到手,以後也很容易出大問題的!」女帝無奈扶額:「父皇的野心你沒繼承到,怎麼光繼承了他的……」
她言盡於此,懂的都懂。
殷瑾煦:「……」
他艱澀道:「……阿姐,我只是沒躲。」
「有區別麼!」
「可是咳咳……」殷瑾煦掩唇咳嗽,「他要跑。」
「?」女帝皺眉,「為什麼跑?」
「我哪兒知道。」
看著為情所困的弟弟,女帝默了默,「會不會……他不喜歡男人?」
不喜歡男人?
殷瑾煦的腦袋裡突然浮現出那日,雲七說自己有個未婚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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