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使李勳和我有过什麽,是真情也好,是移情也罢,终归他现在都是是痴心爱着姊姊的。唯一我想得不够周全的是,我不该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的,我总是不去想得太深,从小到大这一点还是改不了。
在重逢那一刻,我就该察觉到了...
姊夫轻轻把我放在那柔软的床上,床单被褥上是刚洗过的味道,我浑浑噩噩地思绪还没清醒,只是望着坐在床缘看着我的姊夫问道:「姊姊呢?」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房里的光线只有刚刚顺手开的一盏桌灯,和落地窗洒进来的浅浅月光。
「有时差,她已经睡了。」姊夫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。
我嗯了一声道:「谢谢...」然後我不敢多说什麽,因为他似乎还在生气,是气我吃饭时闹脾气?又或者气我迷迷糊糊差点淹死自己?
「现在感觉怎麽样?」他一双冰冷的手覆在我额头上:「很烫,不过看起来没有发烧。」
我疲惫地阖上眼睛:「我冲个澡就没事了,你走吧,免得姊姊发现异样。」
姊夫沈默了许久,许久...然後我才听见了关门声。
他离开後我起身发愣了一会儿,最後是寒意提醒了我,这才想起自己还湿着身体,於是赶紧拨了内线给许妈妈让她来换床单。
我褪去泳衣进了浴室,花洒的水柱密度刚刚好,水热得也正好,满浴室的雾气带有一丝香气,很熟悉的香气...我缓缓睁开眼,听见许妈妈的声音从外头传来:「小姐,床单重新铺好了,湿的我给您拿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