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完湯後,還剩餘一些。女子便舀起湯勺,非要他將碗底的喝乾淨。然後坐在他的懷中,讓他教撫琴。
彼時情感,似乎尚未有之前夢中的那些深壑。謝敬彥竟也縱容她,握住她纖腕,手把手叫她彈。
可他俊雅臉龐貼近她的髮鬢,她卻羞紅了耳根。忽而兩人的唇逐漸覆緊,情不自禁擁纏了起來。
謝敬彥的手探入她絲襟,附耳問:「作何裹束這個?」
女子低喃:「婆婆囑我樸實。夫君若不喜歡,我便解束。」
她稱他夫君。
謝敬彥便未置語,更不願旁人窺去了她的嫵媚。他掌心扣住女子纖細腰肢,散開她的髮髻,而後寬肩俯下,沁入那馨柔的青絲之間。
彼此情難自已時,他便將她摁至了旁邊的琴案上。女子細吟的聲息隨著琴弦的撥動,在長案上逐漸彈奏開扭轉的樂音。
夢中的謝敬彥仿佛變了個人,只想著占有。他用力掐捻她的薄肩,想將她更深地拘緊在懷中。
而時至今日的現實,謝敬彥從未體會過雌雄。
無法形容那陌生到眩暈的迷醉,只覺似雲霧般的香韌幽柔。
他是在半夜寅時驚醒的,一幕墨發輕垂於肩脊,宮綢中衣下透出了細汗。
好一瞬才恍然回神過來,發現自己手中竟握著那塊火鳳玉璧,而枕邊是白日穿過的錦袍,衣袂上依稀沾過魏女的幽幽淺香。
他原以為前夜女子既在臂彎死去,那麼一段夢便該結尾。
誰料到卻更為深入。
盛安京中多有貴女傾慕於他,所受誘惑或有百十,卻從未這樣迷惘地失控。
彷如整個人都被她的嬌娜旖旎吞噬,深陷不能自拔。
謝敬彥對夢境向來不以為意,可這種感覺太過真切了。
似他在另一空間與女子有過夫妻之實,甚至發生過一些什麼事,儼然還育有一骨肉。
倘若這是個預兆,那麼他一定要找出那名女子!
至少他雖未見過她的臉,但知道她頸渦處有一枚媚弱的嫣紅小痣。
女子吐血合眼前的話,猶在耳畔:「此生錯付於你,若有來生,斷不與君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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