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媳婦們看臉色,逐漸跟著疏淡,倒是不影響幾個男郎走動。
本以為魏妝進京,大抵也忌憚這層隔閡。怎料親睦如常,委實叫人舒暢。
同時,又覺得姑娘是個好福運的。
不然以羅鴻爍的做派,那樁親事恐怕要作廢。剛好,逢謝府解除了丁憂,怡淳公主開始擇婿,估計便想起來魏家長女了。
好在謝三郎雅量風華,淑人君子,與他成親卻是安心相配。
褚老夫人便笑道:「姑娘來了,大抵也不用再回州府去。年歲相當,是該與謝三郎成親則個。」
魏妝掃了眼旁邊的綠椒,婢女眼神期待,蠢蠢欲動。果然,一開始便做著奪-床的打算。
把她當跳板呢,謝公子可真吃香。
母親莊氏去得早,沈嬤又總事無巨細,諄諄叮嚀。前世魏妝怯懦避藏,可真是毫無防備心吶,誰若對自己親厚些,便以貼心待之。
想起最後被堵在花亭吐血倒地的一幕……呵,不定其間做過多少勾當。
這就讓賤婢聽清楚吧!
魏妝搭手,柔聲笑道:「入京主要為給羅老夫人賀壽,再則便是與謝三哥的退親。褚家祖母快別取笑我,屆時還須麻煩您老人家作個中間人呢。」
竟是退婚,好好的姑娘上哪兒再能找得出來。
褚老夫人看向阮氏,這回不干涉你認乾女兒了。
探問道:「確屬意外,當年親事莫非太傅定下的麼,如何突生變動?」
魏妝含唇解釋:「小女向來敬重老太傅與羅老夫人,但因距離遠,今時不同往日,未能常探望,深感愧疚。這也是祖父與父親多次提及的意思,魏妝謹遵囑咐。三哥卓爾優異,當配得上更好的女子。」
她這卻是把羅鴻爍當日初見時,那番含沙射影的門第挑剔給化用了。
褚老夫人聽著,約莫也猜出些枝節。姑娘是個靈巧通慧的,應對確然從容,只是可惜了謝家三郎,多麼匹儔登對的小兩個呢!
便措辭道:「那還真是……」本想說點可惜的話,忽又想起了自家的老二褚琅馳,那小子,給找了多少戶都不滿意,早晚孑然單著。
褚老夫人後半句就改了口:「既是家中的長輩之意,我也不好相勸。中不中間人倒不要緊,便按你們心意去辦就是了。」
魏妝必定要讓作證,以此徹底絕了謝府拿自己當擋箭牌的算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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