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對和璧,乃是有價無市的遠古玉石所刻,萬兩銀子都捨不得出,在她眼裡竟只當千兩?
呵,謝敬彥無語置喙,揮揮手讓蕭掌柜出去。
復問身旁暗衛,可知魏妝拿了錢去做什麼?
玄衣暗衛抱拳答說:「屬下隨了魏小姐一整日,昨晌午她匆忙出門,先去坊市押了注,把一千倆全押在了梁王的賽隊。後又坐上馬車,在東城各坊市逛了小半日,屬下也琢磨不出她要做甚。」
暗衛臉上頗感困窘,這魏小姐做事出其不意,別的賽隊通通不壓,唯獨全押給梁王。宗主的對手隊。
謝敬彥稍做思想便明白了,前世春季蹴鞠賽乃梁王一隊贏,且贏得出乎所有人意料。大多數人在這次賽季中都輸慘,唯有個別賺得盆滿缽滿——譬如淳景帝,還有他自己。
魏妝這一筆出去,入帳收回可就翻番了。竟對他撒謊說玉璧在筠州府寄來的路上。
婦人心機不改,重錢牟利,確屬她能做出的風格!
只她從前著迷於內宅中饋,這一世既奉承飴淳母女,又討巧太后皇后,事事冒尖,卻是做著什麼打算?
謝敬彥心口鈍了一鈍,想起野史上的眾多名婦。莫非對他心死,準備利用前世經驗,做個八面玲瓏、左右逢源的名媛交際麼?
他為官凌冽,並非不擅變通之人,唯禮義廉恥卻深植於心。
男子只覺酸澀難忍,捻起青花茶盞,磨唇道:「益州的事情可打聽到了?」
暗衛忙答:「是的。壽辰當日宗主吩咐後,屬下便已讓人去益州確認過,那邱氏入冬便已病危,原本瞞著不忍告訴褚府。屬下已把風聲散了出去,褚家二位夫人不日應當就出發!」
語氣里隱匿著唏噓,宗主為著留住未婚妻,當真是用心良苦啊。還不能被外人看出來。
說起這益州府邱氏,乃是褚家老夫人的小姨母。褚老夫人幼年孤寡,一直由年長了十歲的小姨母邱氏照拂長大,能嫁與大鴻臚褚家,更是少不得邱氏的牽紅線。等到褚老夫人娶兒媳,便又從邱氏的姑表家擇了阮氏,因而褚家婆媳與益州邱氏感情濃厚。
前世這會兒,邱氏病危重,且一直瞞著褚家未說。等到春末時節,邱氏又轉而大愈,這才來信告知褚府。彼時謝敬彥正巧在與褚二對弈,便記得了這一樁事。
謝敬彥可不是為了留住魏妝,而是怕她急功近利,捅了蜂窩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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