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是被她捶的。
魏妝身著若綠絲質紗裙,潔白姝顏似雪,盈步走了進去。瞥見這一幕,心底有丟丟發虛。
她便是中了媚毒,也總有一絲殘存的記憶,曉得自己那天對他做過不可告人的舉動。
她就記得夜半醒來時,手腕酸脹得似頻繁用力過度。繼而隱約閃過般般畫面,便知自己惹火了,他那事物如何囂張卓然,叫她前世好生印象深刻。
但又如何?既做過清湯寡水夫妻,撩便撩過了。
魏妝仍秉持嬌矜傲漠,悠然道:「空著麼,有些事要找謝三哥談談。」
三哥,
呵,謝敬彥每聽這稱呼都覺諷刺,有人會對所謂三哥做那些事?殊不知他痛苦煎熬,女人何嘗知道關心。
男子鳳眼掀看魏妝,那歡爐散里的某些成分,估計與紫花丸的屬性相融,幾日下來竟將她滋養得愈發凝脂仙姿。
他看得稍瞬分神,又聚斂心力道:「魏妹妹有話請直言。」
仿佛為了應懟那句「謝三哥」,兩人稱呼有來有往。只話音末了卻柔和,曉得她無礙,適才放下心來。
都非善茬,確不必兜圈子。
魏妝精於世故,尋了他對面的蒲墊坐下,乾脆明說道:「此次多謝你,讓我贏了不少銀子。我思來想去,這樁親事不如就成了吧。但我附帶些條件。」
謝敬彥修長手指攥著棋子,把自己將了一軍,吃掉顆小車。清俊臉龐上風雲未變:「且繼續說。」
魏妝抿了抿唇:「我知你與我已無甚知覺,這親便成了,你也不必負擔。彼此只作掛名的夫妻,婚後不須同房。當然,你做你的,我做我的,互不干涉。但既為利益合作,若是你在權謀場面需要我應酬,我不介意演演戲。而我準備開間花坊,你也莫要阻攔。婚後府上的中饋,你母親祁氏自己對付,我可不願再做操持的賢良婦了。」
「二年之後,隨你任娶平妻妾室,想怎麼寵怎麼生,我絕不干涉。幾時謝大人想和離了,休書一封即刻搞定。你覺著可行?」
——果然是對自己無半分情意,一切都為了利益!
但這女人若不攀營圖利,她卻也不是她了。
謝敬彥寡淡應道:「隨你心意便是。但我亦有個條件,為避免府上口舌非議,影響我做事,明面上委屈你與我裝得體面點,你看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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