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妝便作乖覺嬌羞模樣,點頭道:「喏,臣女聽從太后、皇后娘娘的安排。」
時間倉促,只剩下七八天了,來不及通知筠州府的魏家。
沒想到兩世的婚姻都匆忙,前世她嬌怯躲避,隨著沈嬤的安排進展,並不知是為算計成婚;今次自己籌謀,說到底還是換了一種方式的算計呀。
魏妝自嘲地笑笑,便寫了封信寄去給父親魏邦遠。將起初應祖父的心愿與謝府退親,繼而太后、皇后重新賜婚,安排她從宮中出嫁一事大略說了一番。
又言及自己準備賣掉母親莊氏的部分田產,盤一處花坊來經營。當然,思及魏父謹守體面的作風,魏妝還提了一嘴「相公」謝敬彥對此的支持。
重生這些日子,她忙不迭地開始個中瑣碎,無暇過問筠州府,再提起寫信,總覺得生疏。
前世魏妝婚後鮮少與娘家聯絡了,魏邦遠始終忌諱女兒辱沒門風,竟為高嫁而設計謝三郎,臨終前都未曾登門謝府。
魏妝對父親與繼弟魏旭的感情複雜。母親莊氏去世後,魏邦遠就極少提及她,隔年立即續了繼室柏碧霜。
魏妝年幼時聽沈嬤說過,父親與柏氏乃青梅竹馬,只因祖父需要儘快籌錢堵上築渠的漏洞,而莊家主動提出數目。故而祖父便為父親做主,聘娶了出身商賈的莊氏進門。
柏碧霜在沈嬤的描述里就是「白-砒-霜」,魏妝因此總覺得與父親有道隔閡。
但在筠州府時,一個大小姐該有的她都有,並未用度短缺。母親留下的田產也都在莊舅父手裡保管,父親並未占用,總歸是盡到責任了。
算起來,她從筠州府出發北上,也才兩個月罷。魏妝試著回顧此時應有的心情,提筆寫了一封,托府上的僕從寄出去。
如此周全解釋,總該叫魏家顏面有光了吧。
羅老夫人那邊,也以謝侯府之名修書一封,隨禮物同寄往筠州府,以表達對親家的敬重。
先前本來挑剔沒落的魏家,誰料到魏女這般得臉呢。羅鴻爍倘若不隆重點,就是對宮中貴人們的不尊了。
然而上午才把信寄出,傍晚竟就收到了筠州府的來函。
原來是丫鬟綺橘寄來的,信中說老爺剛打發走了兩個下人,自己暫時忙著走不開,怕要耽擱些日子,才能入京來陪伴小姐了。
難怪掐指計算,綺橘也該到了,卻沒見人影。
眼下丫鬟映竹、葵冬,都已被魏妝收拾得服帖忠實,映竹機靈應變,葵冬擅長打理,就算綺橘暫時不來也無妨。
而綠椒那個賤婢,自從曉得魏妝同意賜婚,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鞍前馬後。魏妝可沒打算再留禍害,尋個恰當的時機就打發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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