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曉得他謝三是愛自己的,對她的專情從未消淡。而她,分明將起初對男人的痴慕,一直一直堅持到重生之前,才被堪堪傷絕了。
驀然值此一交心,卻發現從未有過枉付,錯只在兩人誰也不說清楚。
畢竟此等美色躺臥身旁,又有那總總的纏綿回憶,她也並非全沒有悸動。
魏妝忍不住輕蠕起來,故作傲蠻的嬌嗔道:「左相大人的肚量,莫非都用在了朝局上,容留給我的,窄得過不了一枚簪子。你我既是掛名的婚姻,我便喜歡誰都是自由,我不管你多少紅顏知己,你管得了我喜歡哪些莽將?」
謝敬彥醋意泛涌,其實原以為或是巧合,結果卻聽她這樣講。他的唇偏是深沉地寵溺起來,低啞道:「謝三若管不著,還有誰能管著?阿妝知我的手段,譬如高綽的下場,何況一區區莽將?你且告訴我,在你心裡,那廝到底何處吸引你?」
驀然騰身,受傷與質問的執著,長臂攥過她的腰肢,迫她與鳳目對視。
魏妝抬頭欲撓他:「說好的假夫妻,謝敬彥,你竟出爾反爾?世上比你好的男人可多了,譬如未來的褚大將軍。若非他離京,我這一世便該改嫁他,換一種悠哉鹹魚的活法!」
果然,慶幸上回把褚家婆媳與褚二都弄走,否則這女人不知該在誰的溫柔鄉中。謝敬彥聽得心如刀剜,若那些發生,他多一世重生何意?
他再不想忍耐,只含住她鎖骨道:「何謂出爾反爾,分明是與時俱進,我想過順從你的心意放棄,可我做不到放下你!難道這麼久了,阿妝,我在你心裡沒有半分動容之處?」
他那般凜冽之人,問得字句耿切,魏妝心柔失語。她其實都知道,謝敬彥有數次機會可說和離,卻隻字不提。甚至在外人質疑梁王的緋聞時,卻愈深邃旖旎地纏綿,叫她更加捨不得他。還有很多回憶,他抵在她耳畔說:「阿妝,過去皆莫提。除非我死了,休議和離!」
……
魏妝默然地斂了嗓兒:「沒有。才沒有動容之處。」
又:「那驍校尉與謝瑩有過一面之緣,許是在關注此事,下午若沒他幫忙,我早就被奚四發現了。盼請郎君記住一點,今日不同往昔,莫拿那些賢婦淑德的來規束我。」
謝敬彥稍停頓,驀然鬆了口氣,又慍惱發笑。他就沒聽說過,謝瑩與哪個將士有來往。
但這女人向來精幹,既被她窺穿他情絲上的狹妒心眼,乾脆也不反駁。
只吻了吻那嬌韻的臉頰,應道:「謝某在乎夫人豈非一日兩日?你如今咄咄逼人,心狠氣盛,何人敢規束你?你且忙你的事,我吃我的醋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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