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盛安京人所共知,謝三公子目無脂粉,克己復禮,竟為了抱回枕邊嬌妻而險些破宵禁。
立時叫人們又想起來,先前那陣子的退親風波,還有謝敬彥當街攬護魏妝的一幕幕。
因此那些人便都想瞧瞧,傳說中能叫謝公子一改凌冷風骨的少夫人,究竟是何等的姝艷絕色。
既紛涌而來簇錦堂里,待一看不僅人美得耀眼,連花卉也開得奼紫嫣紅,自然就帶起了一波生意。
呵,原還怕她不曉得自己情意,竟是全不費功夫。
頂好叫全天下男人都曉得,她是他的心尖痣,掌中嬌!
謝敬彥抬起頭,儀容更添雅逸,眉眼掩了一絲彎弧:「本官被人奏本子了,卻也與你魏妝有關。」
看他神色平淡,魏妝委實就納悶了。
她與謝三郎即便有什麼出挑舉止,都只在內宅私房裡,怎會被外人彈劾?
那就必然是……僅與他某一次夜半在馬車內。
女子雙頰刷地紅潤起來,又想起當夜被男郎摁坐在懷,那狠物於嬌柔深處承上啟下的跌宕磨礪,羞得難以形容。
雖然馬車輪子隆隆,可誰曉得她的聲息有否被聽去呢。他上也吻住她嬌唇,那兒也寵她無隙遐思,女子除了婀娜逢迎旁余都顧不上了。
魏妝連忙嗔惱道:「那夜甚晚,街上哪兒來的行人……必是林府或謬府盯梢所為。郎君是如何當朝作答的?」
謝敬彥遂直言不諱把朝堂上的話複述了一遍,漠然道:「原只想藉以讓人將我誤作貪閨之徒,豈料皇上借驢下坡,順勢褒獎了一番。這便傳了開去,只道我寵你無度,且去你花坊里湊了一波開業的熱鬧!」
純純敷衍,分明但凡一解釋,是個人都能曉得了,他沒有妻子在旁睡不踏實。
魏妝好生懊惱呀,卻又聽了失落。原來那麼晚來接自己,只是因為忙完了,突然才想起她。
她近陣兒恃寵而驕,脾性不知覺間竟拿喬了起來,含了酸意道:「奸臣如你,名節不保。喝湯吧,仔細快涼了!」
隨手拿過桌角的硯台,慢悠悠地研磨起了墨汁。女子雙手白皙纖盈,指尖粉嫩如蕊,忽然之間,動作又嫻熟得自然而然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