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鋒,我會很快處理好家裡的事。你……好好養傷。」
昝鋒躺在床上,不做聲似乎是睡著了。
蕭睿遠默默離開了病房。昝鋒看著關上的病房門,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淚水。
眼神也變的冰冷。
他走到這一步,已經沒有可以回頭的餘地了。
他想到徐伯喬,這是他唯一把真心付給過的人。
如今,再不能有聯繫了。這是他付給命運的代價,那麼命運也該給他等價的補償不是麼。他又朝著他想要的邁進一步。
昝鋒受傷後三個月,坐穩了公司新靶向藥物項目負責人的位子。
深冬,他帶領團隊到山南醫科大出差。
這是他的母校,在這裡他留下過最真實的自己,畢業後他把自己的真心一半留在了這裡,一半留在了徐伯喬身邊。
跟合作方的會議在山南醫科大附屬醫院的會議室舉行。
開完會昝鋒的助理提醒他兩個小時後得到機場。
他想起了在這裡工作的,徐伯喬的好朋友——廉松節。
山南前段時間下了一場大雪。
由於雪量非常大,導致路面結冰嚴重,杜若膽子小乾脆就住在學校的教師公寓,免得開車打滑發生事故。
好不容易積雪消融,杜若約了同事一起去醫大附院做體檢,這天是他時隔一周多第一次開車出門,為了方便體檢和開車,他穿了一身運動服和運動鞋,整體看起來更像個大學生。
因為很早就到了醫院,杜若先去采了血就開始在超聲檢查室外等著打腹部B超和甲狀腺B超檢查。
百無聊賴之際,周千鈞率先在三人群里嚎了一嗓子。
周千鈞:啊!阿若快過年了。你放寒假,過年期間來找我玩兒吧!
杜若:哥哥體檢呢。過了年再說吧,大過年的你不走親戚啊,我去了不得獨守空房麼。
蕭海洋:阿若,我腿完全好了。我前天去給徐主任又重新送了面錦旗。我這次親自監督那老爺子做的,萬無一失。哈哈哈哈
杜若:是嗎。徐伯喬沒嘲笑你
蕭海洋:怎麼會?徐主任人很好的,技術也好。得虧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,否則我都得以身相許。
杜若:哼,你喜歡也沒用,人家名草有主。
蕭海洋沉默了好一陣:那個什麼,本少爺有喜歡的人了。正在追求中。
周千鈞:擦!我怎麼不知道這茬兒?
杜若:是啊!你也太能憋著了。都不和我們透露一點風聲。誰啊?我們認識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