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千鈞:我在海市我都不知道呢!快老實交代。
蕭海洋:嗨,到時候等我追到手請你們一起吃飯。
話還沒說完,檢查室的叫號已經叫到了杜若的名字,他急忙把手機揣回口袋。
各項檢查結束,杜若到地下車庫取車準備離開。
卻看到自己車前站著兩個人在說話。
杜若下車去,對著對面站著的男人說:「你好,麻煩讓一下,我要出車了。」
站在車子正前方的人是個清瘦的男人,穿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,圍著一條灰色的羊絨圍巾,灰色的西褲配黑色的皮鞋。
顏色搭配很大氣,很成熟的商務裝扮,但男人的臉卻很年輕,他說話微笑的時候竟然讓杜若覺得很漂亮,也很精明的樣子。
男人對杜若說了句抱歉,拉著他旁邊的人給杜若讓開了位子。
杜若順著男人的動作,看到男人身邊站著的人,是之前拒絕了他的廉松節。
「廉、廉哥?」杜若在腦海里瞬間想了很多中稱呼,最後還是叫了哥,畢竟他確實和自己的表哥是朋友,如果真如徐伯喬說的直呼其名,他總覺得不太禮貌。
「你怎麼來醫院了?」廉松節問,同時目光看向了杜若的車上。
「我來體檢。」杜若如實道。
自從杜若被他拒絕之後,也有點故意避開廉松節的意思。畢竟對自己表哥的同學產生了好感,還被直白地拒絕,杜若臉面上掛不住。同時,他也有點自卑在裡面。
因為廉松節很優秀,他一直覺得廉松節看不上他是因為他不夠優秀,他覺得廉松節能看得上的交往對象一定會是個非常優秀的人。
比如,眼前這位。
杜若承認,自己此刻一身松松垮垮oversize的運動裝,對比人家那一身商業打扮,能讓廉松節平等地看待,他自己都不信。
「這位是?」那個漂亮男人主動問廉松節。
杜若看向問話的人,看到他朝自己露出職業的笑容,那個笑並不達眼底,但那男人卻是漂亮,很漂亮。
「我同事,杜若。」廉松節答。
杜若覺得廉松節的語氣很自然,一點沒有場面話的意思,那麼這個男人應該和他很熟悉了。而自己,就是個「同事」。
對面的男人微笑朝他握手,杜若始料不及。
「你好,我是昝鋒,松節的朋友。」
杜若急忙與他握手:「你好,我是杜若。」
杜若覺得眼前這個風衣男看誰都很多情的樣子,看著廉松節也像是含著什麼情愫一般。他杜若頂不喜歡這種人,要麼沒有邊界感,要麼愛搞裙帶關係。
漂亮男人說自己是廉松節的朋友,那是哪種朋友?朋友兩個字的含義可太廣泛了。男朋友?普通朋友?酒肉朋友?朋友是個筐,什麼關係都能往裡裝,杜若不敢掉以輕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