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當著人家的面吐槽、批評人家的前男友,十分逾距,立刻閉了嘴。
徐伯喬明白這個道理,只是被杜若當面說出來,他就不得不承認昝鋒作為戀人、甚至是做人方面,都是有缺陷的。
杜若突然道:「所以你吃唑吡坦是因為和他分手導致的心理或者精神問題嗎?」杜若眼神暗了暗,低下頭:「上次在KTV,我送你回去偶然看到的。抱歉。」
徐伯喬十分意外,看著杜若半晌才道:「一部分原因吧……」
他和方強都沒有這麼說,但不知為什麼卻在杜若面前輕易承認。他弄不清楚這是為什麼,便主動結束了話題:「算了,都分開了。不想了。」他又抬眼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,對杜若說:「不早了,你就睡客房吧,再打車到酒店都後半夜了。」
他伸手拿過杜若面前的碗筷,轉身往廚房走。
杜若覺得大約徐伯喬還對那個綠茶男有感情吧,畢竟十幾年,也不是說忘就能忘的,這下連心理問題都有了。
他再抬頭,徐伯喬已經進了廚房。
「讓我洗碗吧!」杜若邊說邊追著進了廚房。
徐伯喬已經打開水頭在洗碗:「歇著吧,一個碗而已,不用……」
杜若快速跑進廚房,在離徐伯喬還有一兩步的時候,突然失去重心,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穿了酒店那種一次性拖鞋,而廚房裡難免有些水漬,這兩樣東西一遭遇必有一跤。
他雙手下意識想抓住什麼東西,正好抓到了徐伯喬的衣服。
以至於徐伯喬「不用」兩個字音還沒落下,就被杜若直直拉著朝後倒去。
杜若後腦勺磕在地上,懵了一陣,胸口猛地被什麼砸到,覺得一陣悶疼。
他耳鳴了一瞬,就看到徐伯喬焦急地從上方看著自己。
他聽不到什麼聲音,但痴痴地覺得徐伯喬長得好標誌。
徐伯喬被杜若抓住後背,朝後摔倒,頭恰好砸在杜若胸口。他手裡的碗脫手砸在地上,碎片四處迸濺。
他急忙起身去看杜若的情況,手掌撐住地面起身,察覺到了尖銳的疼痛,卻顧不得細看。
「你怎麼樣?」他焦急地看著地上似乎已經摔懵了的人。
杜若耳朵里的聲音遠遠近近的分不清方向,好半天才說出:「我、我沒事。」
徐伯喬又陪著他在地上觀察了一陣,才幫著杜若緩緩起身。
只是他剛站起身,就被徐伯喬攥住了下巴。杜若驚訝地看向徐伯喬,而對方突然拉近了距離在觀察他的臉。但轉瞬杜若就被鬆開了。
杜若心跳差點停了,呼吸都不敢用力。他懵呼呼地看著一地的碎瓷片,拿起掃帚打掃。
偶然發現地上有一塊血跡。
「過來。」是徐伯喬在叫杜若。
徐伯喬走過來把杜若手裡的掃帚簸萁放在牆邊,拉著人坐在沙發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