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打開放在茶几上的藥箱。
「怎麼……」杜若還沒問完,就又被徐伯喬捏住了下巴。這次徐伯喬還把臉貼得很近。
杜若下意識又屏住了呼吸,咽了一大口口水。
徐伯喬仔細地看著杜若一側臉頰,手指用力到杜若的嘴巴都捏變形,「唔」了一聲。
緊接著杜若就感覺到顴骨上冰涼的觸感和尖銳的疼痛。
下意識閃躲。
「別動,剛才碗碎了,你眼角下面劃破了。」徐伯喬說著,低垂了目光,又重新拿了一根棉簽去蘸藥水。
杜若在徐伯喬垂眸時去看他的眼睫,他的黑眼珠很大顯得眼睛很有神,睫毛又卷又翹。
徐伯喬轉眼看著杜若時,杜若就立刻移開目光四處亂看。但臉頰上的溫度卻越來越高。
他瞟到徐伯喬的手背外側,很大一片紅色。
「你手腕也破了,傷口看著還不小呢。」杜若焦急道,當即拉住了徐伯喬的手:「剛才地上的血是你的!」
徐伯喬低頭掃了一眼,漫不經心道:「可能剛才起身壓到瓷片了,沒事,先給你擦了藥。」
「不行,你這還往外冒血呢!」杜若拉著他的手不撒開,向後閃開,拿了棉棒蘸上藥水,往徐伯喬手上擦。
那股子認真的勁兒,讓徐伯喬覺得很有意思,輕輕笑了出來。
杜若抬頭看他,明明自己受傷了還要笑,隨即不滿意道:「你笑什麼?」
徐伯喬看著杜若認真的表情,一怔,下意識道:「你這是……心疼我?」徐伯喬這句話,讓杜若聽起來頗有些玩味的意思。
本來今天晚上他就因為替眼前的這個男人覺得憋屈、上火,衝動地做了自己從來不會替別人做的事。現在還要被他調侃,心裡的火苗瞬間上了頭。
兩人的臉因為擦藥的動作近在咫尺。杜若雖然光火,但下意識抿緊嘴唇,放輕呼吸,擦好藥趕忙鬆開了徐伯喬的手。
「現在可以給你處理傷口了吧。」徐伯喬笑著拉近杜若的臉,他摸到杜若的臉燙得不得了,笑道:「擦個藥還害臊啊。」
杜若羞惱地咬緊下唇。
「不會毀容的,只劃破一點點,明天就結痂了。」徐伯喬道。
「徐伯喬」杜若突然就叫了他的名字。
「嗯?」
「離我這麼近,你害臊嗎?」杜若盯住徐伯喬的眼睛。
徐伯喬聞言,目光從杜若臉頰上的傷口,移向了他的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