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微笑道:「陽穀縣一介都頭,江湖人稱『武孟德』,武植也。」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
關勝連連搖頭,滿臉古怪之極的神色,失笑道:「都頭,呵呵,都頭!」
笑了幾聲,卻似忽然從醉夢中醒覺一般,猛一抱拳:「罷了!在下畢竟乃是大軍主將,軍務繁忙,既然承蒙武兄交還了我兄弟,在下、在下這便離去,以後若有閒暇,再同武兄請教。」
曹操拱手,瀟灑笑道:「關將軍自便。」
關勝一拉郝思文,兩個人仿佛避開甚麼疫病一般,神色惶恐的急急而去。
曹操一笑,使個眼色,朱仝大步追出去:「關將軍,郝將軍那些部下,許多人敗散後擾亂民間,被本縣差人抓住,盡數關在原先營中。」
關勝倉皇道:「多謝,多謝。」
他兩個逃命一般離了鄆城縣,快至軍中時,才稍稍緩和,關勝道:「那些潰兵,還是要收回來,編入隊伍,再做征戰。
郝思文驚道:」啊呀,這支兵我可帶不了。「
關勝笑道:「放心,我心中早已盤算妥當,讓宣贊去收編那裡敗兵,你只在我身邊做副將便是。」
郝思文亦不願見那些丟下自己的鳥兵,當即點頭應下。
回到營中,宣贊急急迎出,關勝不願提那「國家朝廷」的宏論,只是略略說了幾句,說「武孟德」為人奢遮豪爽,眾人說明白誤會,自然放人,隨後又叫宣贊領軍兩千,去先鋒營中,收編那些敗兵。
次日,關勝拔營而去,與宣贊匯合。
第三日,全軍出動,逼近梁山泊十里外下寨。
二月二十二日,天氣晴朗,東風和煦。
官軍探馬回報,水泊上千舟競發,急駛而來。
關勝連忙率兵而出,就營前列陣以待。
這時梁山的舟船也近岸邊,船上走下五七千人,秩序井然,飛快列成陣勢。
關勝微微鬆了口氣,指著道:「爾等可見麼?這乾草寇,竟然背水列陣,若是失敗,倉促間爭搶上船,必然大潰。可見草寇們縱有勇將,終究不識兵法!」
這時對面陣型一動,一個雄壯大漢當先而出,兩邊十多員大將雁字排開,一個個盔明甲亮,耀武揚威。
只聽那大漢高聲喝道:「我乃『托塔天王』晁蓋!關勝,伱等三路征伐之策,早被識破,如今大名府李成身死,高唐州高廉命喪,只剩汝一路孤軍,尚敢不知死活來犯,若不早早投降,叫你一個個屍骨無存!」
這話一出,官軍陣營頓時一陣聳動,不少軍將都知道三路征伐梁山的計劃,誰知剛剛抵達,另外兩路已飛灰湮滅,士氣頓時大降。
關勝一看眾人神色,心道不好,若給他再說下去,豈不是白白折損士氣?大刀一提,便欲下場邀戰,先斬他幾員將,也好振奮軍心。
他這一動,都被宣贊看在眼中,宣贊心道主將豈能輕動?待我去斬殺幾人立威吧。當即策馬搶出,手舞鋼刀一口,大喝道:「草寇,誰敢與我宣贊一戰?」
梁山陣中,楊志高叫道:「丑郡馬,莫猖狂,待楊某來會會你!」倒拖著那口祖傳的金背斬山刀,拍馬衝上陣前。
宣贊一看對方臉上老大一搭青記,又聽姓楊,心中一動,叫道:「你這廝莫不是昔日的殿司制使官,『青面獸』楊志?某家在汴京,也曾聽聞你的勇名,可惜你堂堂將門之後,竟然落草為寇,把祖先清名玷污,他日九泉之下,你有何面目見楊老令公?」
楊志怒道:「道理有嘴的都能說,高俅那廝須不曾迫害你!依洒家說來,那等禍亂朝綱的奸臣,你這廝還要為他賣命,才真正是個為虎作倀的小人!」
兩個對罵幾句,彼此大怒,也不多費唇舌,兩把大刀揮舞,打鐵般戰成一團。
有分教:孟德壯語辨國朝,關勝失聲添寂寥。對陣梁山鼓角振,一雙丑鬼各揮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