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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6章 一點奇緣牽彩線(1 / 2)

卻說「玉麒麟」盧俊義吃方百花一拳打暈,被幾個南兵一條索兒綑紮嚴實,同「小溫侯」呂方一道,都關進了柴房裡,倒吊在樑上。

方百花自回屋中用了戰飯,至夜來,正待去睡,忽覺得渾身粘膩,好不難受,卻是今日連場激戰,出汗太多緣故。

遂教麾下女兵找個大木桶洗刷乾淨了,燒幾桶水傾入其中,顧自洗了一回,洗罷擦拭周身,待擦到胸口時,忽覺觸痛,低頭一看,卻見那皎潔肌膚之上,數道青痕宛然,暗自驚道:好個「玉麒麟」,不過隨手一抓,隔著盔甲竟還淤血,手上勁力當真了得……

隨即又羞惱起來:三十年玉潔冰清,從不曾被人這般冒犯,可恨這廝如此無禮,此仇不報,如何心甘?

想到這裡,頓時沒了睡意,換件乾淨衣裳穿起,取了壁上馬鞭出門,徑直走到關押盧、呂的柴房處,喚守衛開了鎖兒,正待推門而入,忽聽裡面傳出些說話聲,當即輕輕拉條門縫看去,裡面盧、呂兩個,大頭向下並排掛著,正聊天哩。

只聽呂方說:「這個妖女,不料這般好武藝,小弟這幾年自問還算勤勉,卻全然不是她的對手,一個女子這等蠻勇,也難怪嫁不出去。」

盧俊義卻道:「兄弟,此事你便有所不知了,明教聖女,乃是延續摩尼教的舊俗,凡任此職,從此不許嫁人。」

呂方笑道:「安知她不是嫁不掉,才做了勞什子聖女?哥哥,咱們有一說一,此女相貌固然不錯,但是這身氣力,這身武藝,這般性情,又豈是肯好好相夫教子的?」

方百花聽了大怒,正要進去發作,忽然聽得盧俊義道:「兄弟,你先前爭搶著上陣,不正是見她美貌?如何此時反說出這番話來。」

方百花聽了心中一愣:這胖子的口氣,莫非竟是為我抱不平麼?

當下停住不動,聽他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三四來。

呂方嘿嘿笑道:「先時只是見她人物出眾,又被韓五一激,覺得捉來做個老婆似乎不賴,但是後來仔細想想,正所謂娶妻娶賢,咱們兄弟娶老婆難道是為了上陣打仗?還不是指望她在家相夫教子,似這等女子,比男人還厲害,哥哥,說句實話,換了你伱肯娶麼?」

方百花聽得羞惱,暗忖道:這兩個狂徒當真該死,如今小命都在我手,卻還敢胡言亂語拿我耍笑,待會進去,一個個割了驢頭,方解此恨。

心中這般想,腳下卻是寸步不動,卻是下意識要聽聽盧俊義如何作答。

便聽盧俊義長嘆一口氣,淡淡道:「呂方兄弟,我前頭那個渾家賈氏,你是見過的,若論顏色,怕也不輸給誰人罷?然而只因我愛結交好漢、勤練武藝,陪伴她少了些,她便同管家通起奸來,呵呵,以主通奴,這也罷了,卻還要害我性命,奪我家產……唉,若不是武大哥點破,枉我盧俊義自誇好漢,怕也糊塗死在姦夫淫婦之手!盧某本非好色之人,經此一事,卻把女色越發看得淡了……」

方百花在門外聽得他語氣寂寥,不由微微皺眉,心想這白胖子江湖上好大名聲,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厲害,不料竟然還有過這般傷情往事,倒也是個可憐人兒。

盧俊義嘆息一回,又說道:「至於這個方百花姑娘,在我看來,長得好壞,還在其次,你不喜歡她比男人厲害,為兄倒是覺得她這份豪氣最是難得,若得她做老婆,卻不和兄弟一般相處?大家平日搬文弄武,興起比試刀槍,累了一處喝酒,喝醉一同睡覺,豈不是快活逍遙?日後誕得一男半女,傳承了我兩個武藝,又是江湖中一條好漢,豈不美哉?」

方百花聽在耳中,只覺心口砰砰的跳——

她雖不曾嫁過人,但畢竟活了這麼大,見也見得多了,女人家如何撒嬌、如何爭寵,也自有一番心得,不然怎麼教誨的方金芝?然而撇開聖女身份不說,真要她自己嫁了漢子,去撒嬌爭寵,卻又不甘情願,此刻聽著盧俊義的言語,忍不住想了想他描述的場景,似乎……真就很不錯的樣子。

又聽呂方接口道:「哥哥,你想的雖好,豈不知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自高自大慣了的,若是成了親,必然是個要做主的,到時候妻強夫弱,這日子過的怕也不大有意思吧?」

盧俊義呵呵笑道:「為兄本是個萬事不愛操心的人,她若喜歡管事,我家五代富貴積攢下的家私,還不夠她擺弄麼?外事內事,想管什麼都隨她去管,為兄自打熬武藝、教導兒女……」

話音未落,砰的一聲,門被一腳踢開,方百花揚長而入,冷笑道:「你這胖子做夢想屁吃,憑你本事,能教出什麼好兒女?教兒女在背後構陷別人家的清白麼?」

盧俊義、呂方齊聲怪叫:「啊呀,你怎地來了?」

方百花把下巴一揚,氣哼哼道:「老娘只怕來得晚些,孫子孫女都生下來了!」話說得雖然粗魯,臉皮卻是飛快地飄上兩朵紅雲,好在天晚,人家也看不清楚。

盧俊義一張白臉也不由飛快染成紅布,這般在背後計較女人長短,卻被別人當面戳破,這等事若換了老曹不過哈哈一笑,對他而言卻是極為羞恥難堪,喃喃道:「我、我兩個耍子說笑,非是有意辱沒姑娘……」

話猶未了,方百花一鞭子抽在盧俊義身上,疼的悶哼一聲。

呂方大怒,厲聲喝道:「潑賤人,休要折辱我哥哥,有什麼厲害招數,都沖你家呂方大爺使來!」

方百花哈哈一笑,指著鼻子道:「不給你點顏色,你也不知厲害,你且等著,等我剝了這玉麒麟的皮來給你做被子蓋!」

說罷一伸手,將盧俊義從房樑上解下,呂方怒不可遏,如離水的大魚般分離搖晃身體,口中污言穢語滾滾而出,方百花卻只嘿嘿冷笑,拖起盧俊義,推出柴房,復把房門鎖上,只留呂方在裡面大罵不絕。

方百花拖扯著盧俊義,徑直回了自家屋舍,將伺候的女兵喝退,關上了門,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盧俊義,老盧吃她看得心裡發慌,強擠出一絲笑意:「我同呂方兄弟只是說笑,冒犯之處,還請恕罪則個。」

方百花不加理會,依然緊盯著對方。

盧俊義忍不住退後兩步,賠告道:「姑娘,要不還是捆我在柴房吧,如今夜色已深,孤男寡女同處一室,盧某自是無妨,卻怕有損姑娘清譽……」

方百花忍不住冷笑道:「啊喲,你倒是個好心的,自家性命尚且難保,還要顧及我的清譽?」

盧俊義道:「豈不聞『瓦罐不離井口破,將軍難免陣前亡?』姓盧的出兵放馬,技不如人,死又何妨?若連這點事情都看不開,我又何必出來打仗?」

方百花聽他說的坦然,微微一愣,忍不住點頭道:「不料你這廝白白胖胖同個財主一般,生死大事上倒看得開。只是你說技不如人,未免虧心,若論槍法,本姑娘原是不及你高明,全靠暗算贏你,你難道不怨恨麼?」

盧俊義坦然笑道:「槍法是我逐日苦練而成,你那暗算手段,一般也是自家練成,莫非只有槍法是本事,暗器便不是本事?輸了就是輸了,哪裡有什麼道理好講。」

方百花不由露出有一絲佩服神色:「罷了,能說出這番話來,足見閣下是個好漢!只是好漢子光明磊落,你們一面扮作梁山來幫我們打官兵,一面扮作官兵連連打了我許多地盤,又是什麼道理?」

盧俊義本來氣派雍容,被她這一句話問出,頓時陣腳大亂,面紅耳赤道:「啊,什麼官兵、梁山,盧某,盧某不曉得你講什麼……」

方百花見他失態,大覺有趣,咯咯一笑,上前幾步,直盯著盧俊義雙眼問道:「『武孟德』武植此人,難道不是你等的大哥麼?呵呵,青州節度使,梁山當家人,你們莫非真以為我們堂堂明教,都是傻子不成?」

她一邊說一邊逼近,說到最後幾句話,口中香風,直噴在盧俊義臉上,盧俊義哪經得這般陣仗?幸好是捆著,不然手腳都沒處放,連忙側過頭、閉上了眼,口中只道:「不懂你在胡說什麼。」

方百花眨了眨眼,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羞澀,越發來了勁頭,笑嘻嘻道:「啊喲,你先前不是還說,你堂堂男子漢,不是我一個女人可比,怎麼此刻這般怕我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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