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鎮上的菜都是這麼大份兒的嗎?」二舅舅說。
「哪能啊,你們不是夏夏的親人嘛,自然是有優待的。」劉掌柜笑著玩笑,又上了一壺好酒,「這個就當我的見面禮。」
幾個舅舅拒絕,夏夏拿了過來,「謝謝劉伯。」
能得一聲劉伯,也不費他這段時間這麼賣力的求好。
「那你們吃好喝好,有事情就叫我。」劉伯說完,退了出去。
他是個很懂分寸的人,現在明顯是家人的飯局。
田竹川拿過酒,給每個人倒了一杯,沈夏沒有,不滿的看了他一眼。
「乖,你不能喝。」漢子在身邊寵溺說了聲。
把沈夏害羞紅了耳朵。
大家紛紛別過眼,簡直沒眼看。
「沒想到夏夏這麼厲害,連這麼大的酒樓都要給你面子,我們真是沾光。」四舅舅讚嘆道。
沈夏謙虛的擺擺手,說上次掌柜的欠他一個人情,所以才這個樣。
那就更厲害了,掌柜的還給欠他人情。
六舅舅一直觀察著這裡的布置,嘴裡連連讚嘆,說這個酒樓可真好,真是稀罕。
其他舅舅開玩笑說讓他努力賺錢,以後自已也給開一個。
他把頭搖的厲害,「不敢想不敢想。」
「什麼不敢想,我們以前是不是連做生意也不敢想,你看看,我們現在,不也是做的有鼻子有眼嗎?」二哥說。
這也給了他們所有人信心。
五舅舅轉頭,「夏夏,你現在弄得那個鋪子是幹什麼的?我看裡面什麼東西都有,是不是太雜亂了?」
沈夏放下手中筷子,給大家解釋了他正在做的事情。
大家都放下筷子認真聽著。
他們本就不聰明,再這樣不認真,那就什麼事情都搞不到了。
看著一個個乖乖聽他說話的樣子,沈夏想笑。
但是得忍住,要不然,會讓舅舅們尷尬的。
本來他只是說個大概,但是這樣一說下來,就成了長篇大論。
「好有意思。」五舅舅聽完瞬間來了興趣。
沈夏覺得他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。
於是打趣兒說了句,「那五舅舅要不要試著跟著我做?」
「啊,我可以嗎?」這話其實就是脫口而出,是問自已,也是在問沈夏,更是在問所有人。
大家也不知道他到底可不可以,這種事情,他們都沒經驗。
「但是,你看到了,做我這個就必須得有鋪子。」沈夏把要求說了出來。
至於其他的,他就得自已想了。
真要跟著他做也沒多大問題,他要想想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情做的順。
田竹川叫大家吃菜,怎麼又說到事情上去了,吃飽了再說。
好吧,美食當前,吃飯要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