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一沉,趙烈慢慢起身,唐塵用腿夾住他的腰,腿彎里卡著兩個手,雖然是山路,卻走的很穩當。
唐塵聽到兩人的心跳慢慢同頻,一樣頻率的心跳一遠一近,也分的清楚。
「咦,不黑也跟著!」唐塵掃一眼地上的黑球,翹著尾巴走在兩人身側,像個小保鏢一樣。
「嗯,剛從地里趕過來,沒想到一路也沒丟。」趙烈也很欣慰。
不黑時不時搖著尾巴,走到兩人前面帶一會路,或者走遠看看前面的曹伯和成才叔幾人,然後又跑回來跟兩人身後。
唐塵兩胳膊掛在人脖子上,腦袋靠肩膀上,呼吸聲充斥在趙烈耳邊,趙烈想揉耳朵,但又不敢放手。
「以後上山我跟著。」趙烈歪頭碰了一下肩膀上的小毛頭。
「不上山了。」唐塵嗡嗡的說道。
「怕了?」
「嗯,太危險了。那條蛇那麼長,剛剛趙大伯已經接近昏迷了。」
唐塵當時是真的有點點害怕的,有點劫後餘生的意思,趙烈也是,他慶幸那個人不是唐塵,但也確信了一點。
掰彎自己只用了一天時間。
如果只把唐塵當作是戰友的弟弟,或者普通朋友的話,都不會那麼緊張,可當時的感覺瞞得了別人,卻瞞不了自己。
那一刻他心裡飛過很多可能,大熱天出了一身冷汗,一下慌了神,自己該陪著去的,人現在在哪,什麼蛇,就怕人有什麼事,拄著鋤頭的手都有點不穩。
趙烈猛然停住腳步,耳朵邊擦過一個軟軟的東西,熱氣從耳朵邊下滑到脖頸。
唐塵睡著了,大概是上山下山累的,本就不是多壯的體格,還背著趙大伯走了半截路。
趙烈把人往上顛了顛,唐塵的膝蓋縮了一下,趙烈蹙眉,猜想身上肯定還有傷,跟著成才叔去醫院瞧瞧吧,也不知道趙大伯怎個樣了。
加快腳步,走到山腳下,趙大伯也已經被送上救護車,成才叔開著自己的麵包車,走到兩人跟前。
趙烈把唐塵放到座椅上,不黑主動跳上車,趙烈拉住車門。
麵包車跟著救護車一路風馳電摩,唐塵靠在趙烈肩膀上,迷迷糊糊睡的也不實在。
「小塵怎麼了?那嘴邊咋還有血?」成才瞄了幾眼後視鏡里的兩人,擔心的問趙烈。
「沒事,就磕著了。這會有點累,睡著了。」
唐塵揉揉眼睛醒過來,脖子有點酸,第一反應是問趙大伯的情況。
「趙大伯呢,曹伯呢?」
「提前打了電話,救護車來了就打了血清,情況好點了。」成才欣慰的看著唐塵。
「那就行。」
「得虧你和曹哥在,醫生都說多虧了有人緊急處理,這頂大事了。」
「我們該做的,趙伯也經常給我們送吃的,能幫到他我們都挺慶幸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