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接過趙烈從後排拿前的礦泉水漱口,吐到一個垃圾袋裡,牙齦生疼,應該是有傷口了。
「哥有鏡子嗎?」唐塵問身旁的人。
「沒,張嘴給我看看。」趙烈讓人張嘴。
唐塵齜牙給趙烈看。
趙烈低著頭看,入眼的是青年的一截粉色舌頭,舌尖上有一點點血跡,在牙齦上沾上的。
牙齦有鮮紅的幾處小傷口,潔白的牙齒根有溢出血絲。
青年的下嘴唇也有一處磕出了傷口,冒著血,鮮紅。
喉結滾動,沉著聲音說「怎麼那麼不小心。」本就嬌嬌的,還動不動磕一下。
「地滑嘛。」唐塵糯糯的抱怨,轉身去後排籃筐里翻找。
「找什麼?」
「這個,給我倒一丟丟水。」
唐塵拿出幾根長莖嫩草,涮洗一下,然後塞嘴裡嚼。有點疼,臉皺起來嚼完咽下去。
「哥,你也嚼一嚼,消炎有絲甜味。」
趙烈接過一把塞嘴裡,唐塵直勾勾的盯著他,趙烈吃完疑惑的看著青年。
「不甜嘛?」唐塵又在嘴裡塞一根,甜的啊。
趙烈眼底笑意沉浮看著青年「甜。」
唐塵犯嘀咕,甜就甜嘛,一直看著我幹嘛,我又不甜。
到了醫院,趙大伯被送去了急診室,趙敏和他媽媽也來了,趙伯母哭的一塌糊塗,趙敏攙著人,眼圈也是通紅。
曹伯走到兩人跟前安慰「英子,老弟沒啥事,在車上就打了血清,甭哭了。」
曹伯的褲腿上還有泥巴,讓趙敏拉著她媽媽坐一邊等著「敏敏,別讓你媽擔心,她身體不好,也哭不得。」
趙敏含淚點點頭,轉頭給她媽媽安慰去了。
唐塵走起路來有點跛腿,趙烈在身後看著人走了幾步,直接走過去抱著人往凳子上一放,轉頭找護士要消毒水去了。
留唐塵一個人呆在凳子上,甚至沒來得及因為公主抱害羞,就沒了,這現在是該怎麼個情緒,他烈哥今天怎麼怪怪的。
沒幾分鐘趙烈走了過來,後面跟著端著消毒盤的護士。
趙烈蹲在唐塵面前,慢慢撩起褲子,唐塵喜歡寬一點的褲子,像緊身的衣服他會覺得像精神小伙,也幸虧是寬的,要不這得脫褲子消毒。
唐塵抓住薅上來的褲腿,小護士蹲下用棉簽沾碘伏消毒,剛碰上唐塵就「嘶」的一聲。
護士也慢慢放輕點動作,唐塵儘量不去看自己巴掌大劃擦傷的膝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