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累,但還能堅持。」
「回去好好歇著,你這傢伙還真不是人。」
趙烈笑笑,把人拽起來,兩人又推著垃圾桶回衛生室。
經過一早上的忙碌,終於收拾完了,趙烈把背包放摩托車後箱子裡,兩人終於可以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了。
回到家,趙母給兩人接風洗塵,做了一大桌子菜,李叔也成功登門入戶坐上桌一起慶祝。
吃完飯,趙母就攆著兩人上樓休息了,感覺兩人吃的吃的臉都快埋進碗裡了。
唐塵洗漱完直接鑽進主臥,懷裡抱著帕恰狗,沾床就睡,趙烈洗漱完出來看人已經鳩占鵲巢,反而還樂呵呵的上床。
帕恰狗和之前的玩偶一個命運,在空中呈現出完美的拋物線後悄無聲息的落地。
唐塵感覺到熱源往趙烈身邊蹭了蹭,抱住人道聲「晚安」,下一秒又睡了過去。
半夜趙烈是被熱醒的,身旁的人和小火爐似的,用手背貼一下額頭,燙的不行。
「唐兒,唐兒,醒醒。」趙烈倒了水,拿了藥,濕毛巾也準備好了。
唐塵悠悠轉醒,嗓子乾的不行,說話都是沙啞的。
「喝水。」嗓子和冒煙了一樣。
趙烈坐到人身後撐住他,唐塵根本坐不住,渾身無力還冷的不行。
吃了退燒藥,頓頓喝了一杯水,趙烈把唐塵放平躺好,去客廳又倒了一杯水放床頭。
「哥,我回去睡吧。或者你去那邊睡。」唐塵啞著嗓子說,畢竟疫病剛結束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。
「不去。」趙烈直接抱住小火爐。
唐塵瞞住臉,要往旁邊挪,下一秒就被拖回來。
「有沒有別的不舒服,頭疼不?」
「別和我說話,離我遠點。」唐塵還要挪。
趙烈「彭」的打開床頭燈,唐塵呆住,這是生氣了嗎。
只見趙烈拉開被子,唐塵的四肢都抹開看一遍,然後撩開肚子看。
「沒有起疹子,別攆我了。」趙烈理直氣壯的給人蓋好被子,關燈。
「疹子也有後起的,現在沒辦法確診。」
趙烈無奈嘆口氣,唐塵覺得呼吸越來越靠近,直接瞞進被子裡,現在不能親親的。
半天沒了動靜,唐塵手逐漸卸力,下一瞬直接被堵住呼吸。
唐塵熱的踢開被子,趙烈更熱,感覺和小火爐融為一體了。
「張嘴。」趙烈固定住唐塵的雙手,大喘著氣用氣聲哄著。
唐塵被撬開齒關,一遍遍的被掠奪呼吸。
一雙帶著繭子的手在背上游離,粗糙的觸感帶著一點疼,刺激著唐塵的神經。
待呼吸慢慢平穩,趙烈才給人蓋好被子。
「好了,乏了就睡吧。」趙烈抱著人慢慢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「你長了兩顆智齒。」唐塵承認自己有點壞氣氛,但醫生的職業病,想著什麼就說了。
趙烈看著唐塵認真的樣子笑出聲,還真是可愛的要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