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還有心思去數。」
唐塵舔一下嘴巴「你舌頭擠我,就感覺你牙多,就數了一下。」
他真的沒有不專心,是趙烈擠他追他,他無處可躲,無意發現的。
「就擠你。」
「給你擠,」唐塵往人懷裡擠了擠,「智齒疼麼?」
「不疼,是必須要拔?」
「也不是,不疼就沒事,疼了再拔也行。」
「嗯,睡吧小火球。」趙烈覺得溫度有降下來一丟,或者是自個適應了這個溫度。
「還是量一下吧。」趙烈起身在床邊柜子里翻找體溫計。
「我記得在這的啊。」
趙烈大馬虎找不到體溫計了,還是唐塵說自己的藥箱裡有,才讓趙烈停止翻箱倒櫃。
量了體溫37.8℃,唐塵感覺喝了藥這會輕快很多,頭也沒剛剛重了。
「應該只是忙了幾天,火氣出來了。」唐塵自己也能自檢到,應該不是疫病。
「還想喝水嗎?」趙烈把杯子遞給唐塵。
唐塵頓頓喝了半杯,剩下的趙烈給幹完了。
剛睡下唐塵就翻身起來要下床。
「怎麼的?還要和我分隔兩地。」趙烈一把抱住人的腰。
唐塵笑著轉身摸摸趙烈硬巴巴的頭髮。
「我去洗手間,水喝多了。」
趙烈才鬆開人「能走嗎?要我抱你去不?」
唐塵甩開趙烈的手「我是沒力氣,又不是截肢了。」
趙烈看人出門,仰躺在床上,被子都不蓋等人回來。
唐塵洗完手回房,好笑的看著床上半睡不睡的人。
趙烈拍拍床,唐塵踢開拖鞋滾到人懷裡。
累了幾天,兩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,趙母也沒喊,想著孩子也累的。
可並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倆睡到自然醒。
唐塵是被手機電話聲吵醒的,趙烈拿過手機一看,是唐銘。
唐塵嘟噥一聲「你接。」轉個身又睡了過去。
「餵。」趙烈穿著大短褲,關好臥室門走到客廳才接起電話。
「小塵呢?」
「睡覺呢,啥事?」趙烈嗓子有點干,冒煙似的,端起桌上昨晚的涼白開就喝。
「看看你倆,一個,兩… 兩個都不讓人省心。」唐銘正坐著大巴,在路上顛簸了兩下,說話還有點顫抖。
「我還有大概一個小時就到了,在去你們那鎮上的大巴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