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很好啊。」
「就是,我哪裡不行了?有房有車還有點小錢。」趙烈吊兒郎當的看著唐銘。
「就這麼個,這麼個丑東西。」唐銘心痛的看著唐塵。
「不是,我哪裡丑了大舅哥。」趙烈推開唐銘,在洗手間的鏡子上看著自己。
「別叫我大舅哥。」轉頭和唐塵看著鏡子說「你看他和發腮猴子似的。」
趙烈聽到這可不樂意了「不是,你是沒攻擊的點了吧,我這拔了牙腫很正常的好吧。」
趙烈轉頭和唐銘正兒八經的說「我就是稀罕唐兒了,我見不著他我就心痒痒,這感覺和別人不一樣,就想一直和他在一塊,我感覺這就是喜歡,我是沒那麼有本事,沒體面工作,就在家種地賣菜,但我保證能給他過上想過的生活。」
唐塵拉著哥哥的胳膊「哥,我挺喜歡這裡的,烈哥對我也很不錯,趙阿姨也很好,我想留在這裡,我想我是喜歡烈哥的。他對我真的很好。」
唐塵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,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表達喜歡,但想讓哥哥接受烈哥。他已經是自己唯一在乎的親人了。
「你要想好你在這裡沒有多少認識的人,這和你從小生活的環境也有天差地別,這裡的很多習俗文化這些都和之前二十年有所不同,你需要重新去熟悉,去融入其中。」唐銘感覺弟弟就像是死活要遠嫁的逆子。
「我已經和很多人相熟了,這裡的環境我也很喜歡,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,習俗文化我會慢慢去接受,我喜歡這裡,起碼現在是喜歡的,我想烈哥會帶著我慢慢熟悉,和之前一樣。」唐塵扣著手,慢慢道來。
「這裡有可愛淘氣的曹辛,有不喜歡學習的趙費龍,有熱心腸的買肉樟哥,有教我很多東西的曹老頭,還有會給我做好吃吃的趙阿姨以及會天天送我上班的烈哥。」
「他們對我很好,我還沒看到巧子姐的孩子出生,還沒看到曹辛學會畫畫,還沒看到樟哥的養豬廠發達…」
唐銘沒想到小塵已經認識了這麼多人,他講述這這裡的一切,生怕唐銘明天就拽著他回去。
唐塵講著講著就掉起了金豆豆,趙烈拿著紙巾給人擦著「別哭別哭。」
「我不會逼你和我走,但我得保證你在這裡過得好,趙烈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醒悟,要和別人結婚了,你怎麼辦?」
「他不會。」
「現在說的話都是放屁!」唐銘拿著洗手台上的肥皂盒敲了敲。
「在這小地方有多少人知道同性戀這個群體,又有幾個人接受,趙阿姨還不知道吧,知道了怎麼辦?趙烈你想過沒有?」
「如果我媽不接受,我會帶小塵出去,去外面住。」趙烈看著唐塵濕潤的眼睛,睫毛上都掛著眼淚。
「如果趙阿姨趁你不在攆小塵走呢?他和誰都只是認識相熟,畢竟他不屬於這裡,到時候他要去哪裡?如果還不想讓我知道,我們該去哪裡找他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