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弟也沒壞心,就想著讓爸爸媽媽更貼近平時的女兒,就去搜索了他姐姐的圍脖,然後就沒然後了。
手機號被爹給強制下線,人被扔到小山溝里去深造,其實就是雪藏讓她先冷靜冷靜。
帳號被收,陳可依可不一定會收手,到這窮鄉僻壤的地兒,可是如魚得水,家裡學校哪有這裡自在。
最重要的是,畫小黃漫也不用擔心被發現了。
重新註冊帳號,召喚大粉,然後新號又冉冉升起。
周末很快就過去了,趙烈這兩天在忙著找人摘辣椒,唐塵每天騎著小電驢去上班,新的披風的確很擋風,每天早上走的時候還有露水。
趙烈總會給他戴著口罩,再頂著頭盔,恨不得把皮手套給人戴著。
趙母這幾天去後村幫忙了,後村一大娘沒了,和趙烈算是一大家子,所以得照顧著點。
「這人也可惜嘞,這麼好的人。」鄰居大娘和趙母坐在一邊洗藕。
一般村里人過來幫忙就是洗個菜,洗個碗,趙母和幾個村裡的大娘大媽們就鑽在廚房裡。
「可不是咋,好人命短啊,不過也好,這起碼是睡一覺就睡過去了,也沒難受。」
一個戴著帽子的大娘擱那翻著白眼「這兄弟幾個,說實在的沒一個是好走的,這媳婦啊也跟著都受了一輩子。」
這趙家老頭趙雷和趙烈爺爺是親兄弟,兩家卻也沒那麼親近,趙雷年輕的時候會搞錢,包了幾個礦,也會耍點小聰明,那進帳如流水。
掙了錢的趙雷看不上只會低頭掙錢的趙爺爺,也直笑話趙爺爺只生一個兒子,每年的團圓飯也不屑一起吃了,趙爺爺雖沒有搞快錢的腦子,但人也不傻,既然不想親近了,就拉倒唄。
兩家的距離也就沒那麼近了。趙雷的三個兒子把父親耍小聰明那一套學的是一套一套的,自小也是亂來一通,趙烈父親小時候是個老實人,卻總被這三兄弟捉弄。
更甚的有把趙父騙到深山老林里,兄弟三人跑回家。趙父老實的以為趙老大真丟了,一個人在深山裡吆喝了半夜。
最後被趙爺爺拉回家,還被抽了幾棍子,趙爺爺恨鐵不成鋼的在趙父耳邊說著。
「咱不跟他走那麼近,咱稀罕他呢!」
後來的趙父也終於長了心眼子,你掉糞坑我都繞路走開不帶搭理的。
這三兄弟其中一個是趙乾的父親,走的最早的那個,當時是上吊走的,一向強勢的人得了癌症,查出當天就上了吊。
可見人狠起來自己都不放過。
這次沒的這個是趙乾的大媽,大伯沒的早,大媽也湊合著活了幾年。
晚上趙母吃飯的時候說起這件事來。
「咱上崖底那塊明年撂了吧,不種了。」趙母訕訕說了這話。
趙烈剛開始還不明白,過會才記起來,這後村大伯就在那上崖底地里埋著呢,這大娘沒了,肯定也跟著一塊埋了,能種的地也變得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