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塊地也不大,扔了就扔了,離家還有點遠,以後也不操那心了。」
趙烈也嫌晦氣,畢竟地里埋了人,每年種地收地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村里老早就有規矩,先生(這裡指一些地方會算喜喪事宜的神父,也叫先生。)指的哪裡,就哪裡,地的主人也不能有什麼意見,畢竟這類事情誰也定不了。當時都同意了,所以現在更不好說什麼。
更何況村裡的老人都是哪有那麼准自個埋自個地里,都是靠先生算的,有幾家是在自家地里。
「成,這不是啥喜事,這禮我去寫了就行,明個你去晃悠一圈露個面,別讓村里人說咱沒禮數,後天吃席你和乖仔也甭後去了。」
趙母吩咐兩人。
趙烈點頭「成。」
唐塵晚上好奇,聽了一晚上趙烈講的大人們的愛恨情仇,也算是對趙家老祖更了解了一點。
吃席那天趙母跟著鄰居大娘去了,吃完回來路上和鄰居還念叨。
「我那地里還有點麻子,再過十天半月就能收了,今年早早收咯,明年也不擾了。」
鄰居大娘也是嘴快「是嘞,地里埋倆死人,還在那老崖底,瘮得慌。」
曹辛被奶奶抱在懷裡,揮舞著自己的玩具發光劍「奶奶,拿著我的尚方寶劍去,咱不怕它!」
今天的曹辛又過了完整的一天。
第52章 二胎
二胎
「回來啦?真可以,比我還多熬了幾年。」
趙烈前兩分鐘還抱著自個媳婦睡挺香。結果一陣手機鈴聲給他吵醒。
只能拿著手機出來樓道接電話,是鄰村一兄弟,之前一起去當兵的,趙烈退的早,那兄弟又續了幾年。
那兄弟叫孫毅,兩人光屁股一起長大,小時候拋著書包,拋著拋著就去了部隊。這人一回來了,兩人又能擱一塊鬼混了。
第二天下午,唐塵給之前看不孕的翠翠換了藥方子,翠翠和她老公剛走,門口就進來一人。
這人長的高高壯壯,和趙烈體格差不多,但這人屬於膀大腰粗,趙烈是腰細點。
「你好,有什麼不舒服嗎?」唐塵看著這一臉兇相的人。
孫毅也看著眼前的青年,穿著白大褂坐在那就很矜貴,一看就是公子哥,但又和印象里的公子哥不一樣。
「不是,我等烈子。」孫毅坐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唐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