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牙疼?長了智齒嘛?」唐塵抬頭問。
唐銘搖頭「智齒倒沒有,牙壞了,被蟲吃了。」
本來想的在法國治了,但陸澤抗拒的厲害,最後拖著回國再治,找他最信任的那個牙醫。
四個人坐在一塊吃飯,不得不說這菜品看著就色香味俱全,感覺有米其林餐廳的水平了。
這頓飯就和晚飯差不多,雖然這個時間點有點早。
唐塵吃著飯,想起了爺爺的住處。
「爺爺的房子呢?」
唐銘舀湯的動作一頓,該來的還是會來的。把勺子放下,用毛巾擦了擦手。
「房子…那人給賣了。」
陶瓷勺子「嘣」一聲掉在碗裡,濺起幾滴湯汁來,趙烈拿起毛巾給人擦手。
唐塵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唐銘。
「賣了?那爺爺的東西呢?那些書和爺爺的收藏品呢?」
唐銘低著頭沒說話,他沒擋住,當他想起這些東西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,他那廢物爹都給便宜賣了,本以為房子會留下來。
畢竟房子也是幾代人住過,承載了很多回憶的地方,結果也被賣了。
買家到現在都沒鬆口,有錢也買不回來了。他和陸澤去拜訪過一次,已經完全變了樣,裝修大改。
唐塵眼睛裡蘊滿淚,什麼都留不住,本以為還能去爺爺的住處看看,起碼是個念想,結果連房子都給賣了。
「他是有多缺錢,什麼都沒留下…」唐塵說著眼淚就滑落,砸在趙烈的手背上。
唐銘看著唐塵的樣子也是心痛,人好不容易走出來了,這回來走一遭又得壓抑一段時間。
「他就差改姓了,跟著那女人干,費心費力卻不討好,孩子沒跟著他姓,公司到現在沒抽一成股。還沾上了壞毛病,賭博,變賣了很多東西才填上窟窿。」
唐塵被趙烈抱著,悄聲流著淚,聽唐銘講著那個負心漢的事。
「這次你也在,趁著這幾天去他家把爺爺的牌位請過來,我找先生算好了日子。擺放在我家。」
唐銘已經惦記這件事很久了,每過一段時間都得找人調查那人的情況,在國外也沒契機去要回牌位,又怕那人腦子抽風把爺爺的牌位扔了。
這次剛好也是個機會,趁著唐塵也在,也湊著是爺爺的紀念日,如果能請回來更好。
「阿澤哥不介意嘛?」唐塵擔心爺爺牌位請過來的問題。
陸澤搖頭「我不介意的。我家不論這些。既然唐銘需要,就可以擺放。」
唐塵也點了點頭「謝謝。」
陸澤趕忙擺手「都是一家人,不說謝謝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