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唐銘從書房拿出一把鑰匙,遞給唐塵。
「這是爺爺給你存的東西,應該是一些手稿,之前那人去查過,發現對他沒用就沒有用手段拿走。」
唐塵拿著鑰匙,覺得心裡沉沉的。
「不要太壓抑,拿回爺爺牌位後,我會給那人一個好去處的。」
唐銘雖然在國外呆了幾個月,但他也不算是沒權沒勢,依照現在那人的情況,搞點動作讓他消失或者進去也是很容易的。根本不會掀起太大聲響。
「好,我只要爺爺牌位安頓好就行。」
唐塵對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也是無奈至極,至於他的歸宿唐塵不在乎。
唐銘抱著唐塵,在他頭髮上親吻一口。
「還有哥哥呢,哥哥只希望你活的開心。」
趙烈抱著人開始了哄睡服務,唐塵眼睛好不容易閉上了,結果沒兩秒趙烈在人臉上摸到了濕意。
「寶貝,咋個了嘛,別哭別哭。」
趙烈把床頭燈打開,轉頭抱住人。
唐塵就小聲的抽噎著,眼淚嘩嘩的流著,趙烈心疼的不行,給人小心翼翼的擦著。
「給我說說,給老公說說,咱別偷偷哭好不好。」
唐塵抿嘴,小聲的說著。
「爺爺很喜歡他的老房子,他有錢買大房子,可他還是很喜歡他的院子,他說院子裡夠我蹦噠,下雨了還能在院子裡玩雨。能和他一起曬藥材。」
趙烈抱著人晃動「爺爺的靈魂也許一直留在了那裡。」
「我還想著去看看爺爺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,可怎麼就沒了呢。」
「那是我唯一的一點寄託了。」
唐塵抽噎著,他覺得自己站在院子裡肯定就會想到爺爺,能在院子裡看到爺爺的身影,可是現在連自己的幻想都被打破了。
趙烈拍拍唐塵的背,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好,自己能做的就是一直陪著他。
唐塵哭的哭的睡了過去,睡著後還時不時小聲抽噎一下,趙烈在人額頭上輕吻一下。
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,唐銘讓人去打聽了,那人在家。
幾人出發去那邊,到門口按了門鈴。
唐家的房子是獨門獨棟的,之前唐塵還住著的時候都沒這麼破舊,在門外可以看到二樓的牆灰已經開始脫落了。
是阿姨給開的門,這個阿姨並不面熟,看來這裡也在頻繁的換著傭人。
院子裡常年沒人操心打理也是雜草叢生。
「誰啊?」一個稍有點沙啞的聲音傳出來。
這個聲音即使變了但唐塵唐銘兩兄弟化成灰都認識。
傭人才反應過來問幾人,大概是時不時經常有人來打牌或者玩,傭人下意識以為是唐老闆約的牌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