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銘擋住傭人「我們自己進去。」
傭人也不是經過專門培訓的,沒有去攔幾人,自己從側邊進去,直接上樓了。
唐塵和唐銘打頭走進去,看到沙發上躺著的一攤肉泥,空氣中滿是煙味,配合著沙發上的人讓人作嘔。
沙發上的人抬頭看著進門的兩人,剛開始還有點愣,沒敢認,坐正後仔細看了幾眼。
「呦呵,我倆兒子回來了,快那大姐做點飯。」
說話間,嘴裡的煙還往下掉落菸灰。
唐銘抬手叫住傭人「不用了,我們拿個東西就走。」
唐父看著兩人的陣仗,後面還跟著兩個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。
「拿啥,這兒還有你倆落的東西?」
唐銘環視一圈,在角落看到自己想找的牌位,伸手朝那邊指了一下。
「爺爺的牌位,我們拿走。」
唐父聽完樂了,露出油膩的牙笑起來,牙齒上附著棕色的斑,不靠近都覺得有味道。
「拿那玩意做什麼?我還在呢,輪不到你們供奉。」
唐塵走過去看著面前的香碗,是簡單的碗,並不是專門用來供奉的。牌位前也沒有水果碟子,更沒有供品了。
「你就是這麼供奉的?」
唐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「都斷絕了關係,我就當供個陌生人了,拿什麼貢品。」
唐銘從包里拿出文件放到唐父面前「對了,我們今天來也是有個字需要你簽一下。」
唐父挺好奇「什麼玩意要我簽字了。」定睛一看「斷絕父子關係?」
「對,既然你也說了和爺爺斷了關係,我們就拿走爺爺的牌位,簽了這個字,以後你和我們兩兄弟橋歸橋,路歸路。我們也不會來打攪你了。」
唐銘把筆往桌子上一扔,等人簽字。
「呦呵,這被包養了就是有氣勢。」唐父看著唐銘旁邊的兩人,一眼認出陸澤來。
陸澤也不是干看自己男人受氣的「快簽字吧老頭。」
被叫老頭,唐父也不生氣,拿起筆在紙上劃了幾下。
唐銘看人簽完就把文件放到包里,走過去和唐塵跪在牌位前磕了兩個頭,起身抱著牌位走了出去。
身後的唐父喊了一聲「你的筆!」
陸澤直接回了句「扔了吧。」
看幾人走後,唐父才顫顫巍巍站起來,走到角落拿起香碗,走出門,在門口台階處把香碗摔了。
「摔香斷親,我那唐老頭,你當年也是這麼在我跟前摔的香灰缸。我也摔了啊。」
「咣當!」一聲,香碗碎成幾掰,像這個家一樣,破碎不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