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裡很繁華,但我好像並不喜歡繁華,似乎我本就不屬於這裡。」
「那你現在找到自己的歸宿了嗎?」
唐塵笑著栽到趙烈懷裡「找到了,我很幸運有一個勇敢的哥哥,他讓我去尋找自己。我才有機會去找尋屬於自己的落腳點。」
趙烈親吻著唐塵的頭髮「你被所有人愛著,你本就應該被愛。」
唐塵把玩著趙烈戴著戒指的手「爺爺也說過,你要相信自己永遠值得被愛。」
摩天輪到達最高點,唐塵猛地起身,捧住趙烈的頭,兩個相愛的人在這一刻呼吸交融,心跳聲逐漸同頻。
第二天是爺爺的周年紀念日,早上吃完飯,都換了一身黑衣服買了花和果盤前往墓地。
天氣也變得陰沉沉的,本就低落的情緒也變得壓抑。
到了墓地,唐銘和唐塵走在前面,這裡的墓地和村子裡的不一樣,不是分散的,而是有規律的擺放。所有墓碑都長一個樣,不用心去記,那就只能一個一個找了。
唐銘和唐塵停留在一個墓碑前,上面印著一個老人的樣貌,戴著金絲眼鏡,頭髮花白,但人是笑著的,看著就和藹可親,應該是個好相處的老頭。
唐塵記得這張照片還是自己和爺爺一起去拍的,當時學校需要證件照,小唐塵沒有找到自己的證件照,只能讓爺爺帶著他去。
爺爺看小唐塵的照片很好看,也笑著給攝像師說一聲「我陪糖糖一張。」
沒想到那就是爺爺去世前最近的一張照片了。
兩兄弟給爺爺鞠了躬,把花束放到墓碑前,輪流匯報著近況,沒有流淚也沒有很傷心,好像只是面對面聊著天。
過了會唐銘拉著陸澤去了後面的一個墓碑,那邊應該是唐塵唐銘媽媽的墓碑了。
唐塵伸出胳膊拽了一下,趙烈順應著走到墓碑跟前,看著墓碑上的老者。
「爺爺,這是趙烈,我男朋友。」
趙烈彎腰鞠躬,雙手貼在腿邊,站的筆直,標準的站軍姿。
「爺爺,我是趙烈,201x到201X年服兵役期間無違反軍紀,201X年因個人原因退伍回家務農。本人遵紀守法,無不良嗜好!」
唐塵笑著轉頭看著緊繃的趙烈,拽了拽他衣角,讓人放鬆下來。
「我忠於國家忠於黨,一個唾沫一個釘,我向國旗立誓,我永不背叛唐塵,脫下戎裝擔起愛他護他的責任。永遠為期,死亡為終。」
唐塵的笑僵在臉上,趙烈的聲音不算小,前面的唐銘和陸澤也都回過頭來看。
趙烈的話如同誓言一般,狠狠的砸向唐塵。
一陣風吹來,好像是爺爺的回答,唐塵被趙烈牽住手,兩人對著爺爺的墓碑鞠了三個躬。
掃完墓,幾人開車回去。下午各自安排行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