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帶趙烈去了他的母校,里到處都是充滿活力的學生,他們正在肆意享受青春。
「都說人們對青春的感受和青春不能同時存在。」唐塵從地上撿起一片楓葉。
「是,青春永遠只存在於美好的回憶中。」
兩人坐在籃球場的長椅上看著一群少年圍著一顆球追逐跳躍。
「每個人對青春的定義都不太一樣,你當時在部隊是不是感覺很累?」
趙烈把唐塵給他的樹葉小心捋平。
「腦子裡空空,和機器一樣,沒有那麼多想法,有時候還在懷疑,我這麼折磨自己做什麼。但後來發現,有一群一起作戰,一起訓練的兄弟陪著,也是很不錯的。」
唐塵想到那個畫面,一群人每天訓練完累成狗,還要互相調侃損一波。
「當時為什麼退伍了呢?」
趙烈看向天邊,好像在回憶。
「大概是惜命吧,身邊的人都選擇了自己要走的路,有人明明剛走,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,記憶還停留在他和你打鬧的時候,轉眼他們卻成了一個個盒子。」
趙烈摸著手上的繭子,其實很多繭子並不是干農活留下的,而是部隊磨出來的,是那種一輩子都無法磨平的痕跡。
「那天晚上宿舍很安靜,好像還迴蕩著他們笑著憧憬自己未來的話語。」
趙烈記得沒幾天自己的申請就下來了,母親的電話也應聲打了過來,退縮的念頭一有就開始肆意生長。
第二天就填了申請報告,笑著和戰友們打趣,還沒娶媳婦呢。
唐塵拉著趙烈的手,沒有體會那種感覺自然不能共情,但他可以陪著他。
「你沒有逃避,你只是擔起了另一個擔子,國有千萬之棟樑,但阿姨只有你一個兒子。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,你沒有錯。」
趙烈也不後悔當時的選擇,他現在有了愛人,家人都健康平安,事業也剛起步,怎麼算不上幸福呢。
在深圳遊玩了幾天,唐塵帶趙烈去了自己母校,見了自己的朋友,吃了喜歡吃的小吃,去了期待很久的遊樂場,重要的是見了自己最親愛的爺爺。
唐銘帶唐塵去取了爺爺存的東西,是一沓手稿,裡面還有兩封信,一封是給唐銘的,另一封是唐塵的。
兩人在深圳待了整整一周,訂了機票今天下午回去。
臨走的時候陸澤也很捨不得,抱著唐塵撒嬌。
「你聖誕來深圳找我玩好不好?」
唐塵點頭「到時候看時間。我想今年去看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