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塵和陳可依點頭應著。支書走後曹伯在桌前嘆氣。
「今天開啥會了,曹伯。」陳可依著急的問,怎麼覺得曹伯有點愁。
「小塵坐下,我給你們說。」
曹伯示意唐塵坐下,三人坐一圈,唐塵和陳可依認真坐好,豎起耳朵聽著。
「昨天的事兒了,棗莊村委衛生室的張大夫給一媳婦輸液,青黴素過敏沒救過來,發現的時候人已經走了。」
曹伯點根煙抽著,煙霧遮住他的眼鏡。
「沒有皮試嘛?」唐塵把菸灰缸挪過去。
陳可依:「對啊,問過敏史沒有?」
曹伯敲敲菸灰「這誰能知道,人已經沒了。張大夫和我差不多年紀,都是赤腳醫生,證不全,按他的話說就是,問了過敏史,沒有過敏的藥物,就沒有皮試。」
唐塵:「那怎麼處理?」
曹伯:「賠錢,屬於醫療事故了。」
一陣唏噓,這種事也很常見,也同樣給他們敲響了警鐘。
曹伯一根煙抽完才開口「上面今天開會,除了敲打我們之外,還有一件事,所有衛生室將會整頓,具體怎麼整頓得看文件下來了。」
唐塵和陳可依腦子裡一片空白,這無疑是給平靜的水面扔下了一塊石頭。
「好了,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下周一到五都上,六日休息,小塵一會的在群里發個通知。」
「行。曹伯等會,我送你倆一截。」
唐塵拿著車鑰匙出門,三人一起上車,把兩人送了之後,還沒出蒼上村,趙烈打來了視頻電話。
唐塵接上電話繼續往回走。
趙烈:「唐兒,到哪兒了?我去接你。」
唐塵聽著趙烈的聲音也沒那麼害怕夜路了。
「你要怎麼接我?」
趙烈:「腿著啊。」
唐塵笑了聲「快了,出村了。你好好在家待著。」
趙烈:「行嘞,你吃過飯了給你烤了倆紅薯。」
唐塵:「曹伯的泥爐好了?」
趙烈:「好了,中午烤了幾個梨子,給曹辛帶過去了,那崽兒咳嗽的喲。」
唐塵:「那是不就能去鎮上賣了?」
趙烈那邊鏡頭晃了晃,能聽到「嘶~」的聲音,趙烈在掏烤紅薯,有點燙。
「拿出來了,一會你回來就能吃。能賣,李叔在學小三輪,把爐子往上面一放,拿箱子碳,就能去集市上烤了。」
唐塵:「學會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