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烈:「學會了,我住院那幾天借鄰居曹叔的小三輪,李叔學的也快,現在能騎著上坡下坡,已經很熟練了。」
兩人就這麼嘮了一路,唐塵把車停到車庫,關住捲簾門。趙烈在一邊拿著紅薯等著。
晚上洗漱完唐塵靠在趙烈懷裡,抱著趙烈裹著石膏的胳膊,給趙烈說了衛生室的事。
「看上面怎麼整頓了,很可能曹伯不幹了。這件事挖出來太多沒證在崗的老大夫了。」
趙烈和唐塵坐在地上,屁股下面都墊著抱枕,拿著馬克筆在趙烈的石膏上畫簡筆畫的小人。
「那沒了曹伯衛生室怎麼辦,畢竟曹伯也是幹了多少年,這一走肯定有影響。」
「那也沒辦法,沒出事還好,一出事這就恁大的事,人命關天,可不得重視。」
唐塵畫著一個迷茫的小人,趙烈揉揉唐塵的頭髮,知道人現在很迷茫,不知所措。
「走一步看一步,這不文件還沒下來呢,也許牽連不到這麼多呢,就只是敲打敲打。」
唐塵蓋住筆帽靠在趙烈懷裡「希望不會有太大變動吧。」
「我在家給你開個小診所,你繼續做你的悠哉小大夫。」
「我都還好,陳可依呢?」
「大概率遣送回去了,你的檔案已經掛到了那,勉強動不了,但陳可依根本留不住。」
唐塵嘆氣「這都什麼事啊。」
夜色融融,繁星墜滿天空,深秋的知了和螞蚱也都已然退場。
第70章 撤掉衛生室
撤掉衛生室
文件下來需要時間,衛生室這幾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。
唐塵還是照常給大娘們做著治療,村里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,這件事也被時不時拿出來議論一番。
陳可依這幾天情緒不高,每天也是跟在唐塵屁股後面,話沒之前多了,明顯整個人顯得低落。
曹伯時不時去村委溜達一圈探一下口風,有時候和唐塵兩人說起,倒也想的開。
「這把年紀,守了這一排屋子幾十年了,都比我兒子年齡大,要是人說退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,就當回去養老了。」
就這麼恍惚的過了一周,所有人都快以為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
周一上班曹伯早早坐在了辦公室,唐塵進來就覺得不對勁了。曹伯旁邊的菸灰缸已經有四五根煙屁股了。
「曹伯,通知了?」唐塵放下包換上白大褂。
曹伯手底壓著一份文件,看唐塵換完衣服就把文件遞給他。
「小塵啊,自己看吧。」
唐塵坐到自己桌前,接過文件看起來。
上面的意思是,撤掉所有沒有相關專業執業證的醫護人員,保障持證上崗。所有村委衛生室的實習生轉到縣人民醫院或中醫院實習,衛生室將不再接收實習生。另五十五周歲以上的人員全部退休,以後不得聘用五十五周歲及以上人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