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支書,那間屋子很潮,下雨有時候還漏雨,屋子背陽,太陽出來也曬不到。」唐塵合上筆開口。
那間輸液的屋子就是比較暗,有時候白天輸液都看不到血管,開燈吧,還覺著浪費電。乾脆就到院子裡輸液,暖和還亮堂。
「行,這是個需要解決的問題,你們有問題得反映,不能等我去發現。」
支書示意副手給記下來。
曹伯那嘴就開始叭叭「什麼叫等你發現,你很忙嗎?你好歹要下基層,就幾步路,你但凡邁出腳,你能瞧不到?」
「曹伯。」唐塵覺著曹伯今天說話夾槍帶棒的,給人一個眼神讓人先克制一下。
「還有就是分工問題,以前都是比較含糊,做治療扎針輸液都誰都可以來,這以後就得分開了。明確每個人的職責。」
唐塵在本子上寫著,點頭應著。
「會再給招一個護士,護士和醫生各司其職。以前那種情況堅決不能再發生。」
「你把人配好了,那就行了,以前就我一人還不是啥都干。」曹伯嘟噥著,倒也沒大聲打斷。
「必須急病人所急,咱這小衛生室,不能說干出什麼大事吧,但也不能幹出醜聞來。」
「嗯,那自然不能。」唐塵點頭。
「我回頭再商量一下,看衛生室能不能再改建一下,現在的條件有點窘迫。」
「這衛生室現在這地都幾十年了,都快比你年紀大了,早該重建了。」
曹伯想起那辦公室還漏雨,實在是寒磣。
「這不剛修了大廣場籃球場,大隊裡經費不足,一時半會也修不了」副手說著,畢竟真的就一個小村委,幾年才能批一次錢,有點錢都用來修建改造新農村了。
「我又不逼你修那破屋子,你這大隊樓一樓不也空著嘛,改造改造這不就合適了。」
唐塵不禁佩服曹伯,原來一句話一個坑,擱這裡等著呢。
「我回頭在協商一下。」禮才記下來,真的對曹伯無計可施。
「不急,今年衛生室肯定是開不了,每年正月十五之前商量好就行。畢竟我也管不了啥事,能給小塵爭取點就爭取點。」
「我知道,小付把曹伯帶我辦公室倒點茶歇會。咱這還得坐一會,別乾等著。」禮才覺著還是給人送走吧。
「攆我呢?」曹伯被扶著站起。
「哪裡的話,這凳子沒沙發軟和,你腰不好。」禮才給副手示意一個眼神。
「鬼迷日眼的,我不去你辦公室,我找小毅去。」
曹伯就是這麼被攆出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