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幾人剛剛的話題。
「就正月十六開始開衛生室,到在這年前招一個護士,看有啥人選,我給禮才哥推薦了孫毅未婚妻。他說之後把相關證書拿過來談一下。」
「衛生室搬一樓不,這兒暖氣多足,總不能繼續在那干窯裡頭。」
曹伯考慮的還是那個問題。
唐塵笑著「禮才哥說可以,今年村委放假前就找人打掃好,明年正月初八開了後再收拾衛生室東西。」
「行嘞,咱這還需要啥,我個老頭子沒皮沒臉我給你去爭,後頭有啥都給我說著。」
曹伯起身拍拍屁股,這幹了老多年對衛生室還是有感情的,這乍一下就離開心裡還空落落的。
「曹伯等會咱一塊走。」趙烈穿著外套拉著唐塵走。
唐塵回頭和孫毅擺了擺手,孫毅點頭。
趙烈早上走的時候拿了箱牛奶,還拿了一包蟲草,這要過節了,一些熟人長輩該走的都要去走一圈。
兩人提著東西和曹伯進門,曹伯嘴裡還嘟嘟囔囔「拿這麼多東西幹嘛,兩人也是,錢沒處花啊。」
曹大娘看兩人進門趕忙拿著毛巾抹炕頭「快坐,冷呢吧,回來幾天了」
唐塵端著水杯暖手「沒幾天,昨個回來的,今天開會,想著過來道一聲。」
「孩子懂事的。過年不走了吧?」曹大娘坐在紅漆染著的木椅上問著唐塵。
「不走了,大娘。就待這兒了。」
曹大娘笑的和藹,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「成,咱這雖說掙的錢不多,但環境好啊,也沒啥壓力。愜意的嘞。」
「是嘞,曹伯年紀也大了,你倆老人在家種花種菜,夠吃就行,沒事養養孫子。把那小蛋兒接回來住幾天。」趙烈站在爐子前烤火。
「小蛋兒嫌家裡冷,孩子還小,怕凍著了,拿和你們那時候似的都是一群皮猴。」曹伯打開電視,電視「嘶啦」響著。
曹大娘才拍拍腦袋似乎剛想起來「老頭子,你看你不開我都忘了。」
轉頭看著趙烈「大娃,我這腦子都給忘了,這電視機和那鍋蓋你看看,早上你曹伯走後,外面雞跑的在鍋蓋上跳了一圈,電視就不能看了。」
趙烈走過去看,這電視是曹伯兒子結婚的時候買下的,小兩口搬走之後就留給老兩口了。這也是有了年成。
趙烈拿著遙控器調了一會「就鍋蓋的問題,我去外面轉鍋蓋,有聲音了喊我嗷。」
趙烈去外面院子裡轉鍋蓋,村子裡一般就是用這種類似於鍋蓋形狀的鋁製品來接收衛星信號,唐塵之前都沒看到過,現在也已經很少見了。
「好了沒?」趙烈小幅度轉動著,這個轉動就是要小動作,稍微一點小差錯都有可能接收不到信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