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飛機上聊起小熊來,唐銘才曉得是陸澤給弟弟準備的,因為行李箱裝不下了,翻看後發現有兩個毛絨玩具,有陸澤床頭經常放的一個。
唐銘沒多想,認為只要有一個就行了,朝著衛生間正在抹香香的陸澤喊了一聲。
陸澤沒聽清就隨便啊了幾聲,然後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。
「寶寶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過幾天回倫敦我給小塵跨國寄回來好不好?」
「哼,我還想親手給小糖糖的。」
「當時你還嗯嗯了兩聲,我以為你聽到了。」
「我隨口嗯的,你也不能就不確定一下我聽到沒啊。」
「好,下次一定走你跟前問你,好嘛。」
「嗯,我原諒你了,但你不能在小糖和趙烈面前叫我小金豬,我一點也不豬。」
「可不就是小金豬嘛?」
「你還犟,你變壞了。」
「哈哈哈,不叫了,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。」
「嗯。」
四人終於在晚上會面,趙烈和唐塵從海邊回來,陸澤和唐銘才準備出去吃飯。
「小糖,我好想你。」陸澤跑過去抱著唐塵。
唐塵拍拍陸澤的背,陸澤穿著一件露背的黑絲緞面襯衫,唐塵還摸到了陸澤後輩的鏈條。
唐銘穿著還是那麼端著,白襯衫西裝褲。
趙烈和唐銘抱了一下,看著對方。
「不愧是成功人士,這什麼時候都穿的好像隨時開會。」趙烈佩服唐銘的作派,感覺他已經被西裝禁錮住了。
唐銘捶了一下趙烈的肩膀,看著趙烈穿著一件白T右上角印著logo,是唐塵喜歡的那家。下身穿著黑色工裝褲,這人也還是很隨意。
沒說幾句話,趙烈就催著兩人去吃飯,晚上再聊。
晚上四人聊到半夜,想到哪兒說哪兒,唐銘講著他國外遇到的各個奇葩天才,趙烈講他的大棚,唐塵說說自己衛生室的趣事還有剛剛去世不久的小雞崽。
陸澤沒什麼有趣的事,就只是時不時抱怨唐銘管他太嚴了,他出去喝酒都要掐時間,回去遲了唐銘還告狀。
唐塵之前都沒發現,陸澤是個小酒鬼。
唐銘講著為什麼不讓陸澤去喝酒。
「有次喝多了我去接他,你猜我看到了什麼,他居然抱著一個紋身大漢在那灌人家酒。」
趙烈和唐塵嗑瓜子的動作都靜止了下來。
「這麼彪?」趙烈看看陸澤的細胳膊細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