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彪什麼,要不是後面跟著那倆保鏢,還不知道誰灌誰呢。」
陸澤也不說話,就悄悄的吃著水果,他承認自己就是喜歡喝酒,但喝醉了就是不清醒。
「還有什麼?」
「最嚴重那次,喝醉了背著我去紋身了,寶寶過來讓你的小糖看看你紋了什麼。」
陸澤想躲開,但還是被唐銘壓著抱到自己腿上。
只見唐銘掀開陸澤的胳膊,胳膊內側有個小狗圖案,旁邊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中文字「銘」。
陸澤給看了幾秒,然後馬上遮住反過身子摟住唐銘脖子,和害羞的小孩一樣。
「你告訴我當時疼不疼?」唐銘拍拍陸澤的背,手揉搓著鏈條。
「不疼,當時喝醉了,所以不疼,就是字很醜。」
「還知道字丑,那麼一個小店,用具還不知道干不乾淨,你就敢隨便進去紋。」
當時唐銘發現後,馬上找人去查了紋身店,然後拉著人去醫院檢查,以防用具不乾淨,染上什麼不好的東西。
唐塵的確是佩服陸澤,怪不得哥哥一直管著,這不管教著,下次指不定紋個唐銘的大頭像回來。
幾人聊到很晚,第二天還要去墓地,結束後早早各回各房間了。
清明當天下起了小雨,雨窸窸窣窣的落下來砸在兩把黑雨傘上。
唐銘和唐塵各抱著兩束花,一束菊花一束白玫瑰。
爺爺和媽媽的墓地距離不遠,兩把黑雨傘分開,各走一邊。
唐塵和趙烈先來到了爺爺和奶奶墓前,把手中的菊花放到墓碑前面。
唐塵拿著打火機燒起黃紙,給爺爺奶奶問候著。
「爺爺奶奶,你們在那邊還好嗎?我和哥哥都挺好的,今天下雨了,你們記得添衣。」
「……」
趙烈單膝跪地,一手打著傘,一手給香灰小碗遮雨。
爺爺奶奶墓前唐塵話多,和爺爺講著自己接到的稀奇病例,還有自己成功治好不孕症的案例。
趙烈也跟著燒了幾張,側頭看著唐塵笑起來的樣子,睫毛彎彎,好像正在和爺爺面對面聊天一樣。
不遠處樹下躲雨的一個戴帽子的中年男人低頭走開,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。
快樂的日子總是很短暫,唐塵的假期要結束了,唐銘著急公司的事情,所以只能下次見了。
回到家唐塵又開始了他的規律生活,趙烈也繼續種瓜點豆。
一個很平常的早晨,唐塵送走最後一個針灸治療的病人,剛坐下就來了人。
「醫生,給我瞧瞧我這身上是啥子?」一個像猴子一樣瘦的男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