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收拾完治療室出來就瞧著這個人,第一眼還有點驚悚。
唐塵是個有醫德的人,不管對方是誰,以何種容貌樣子站在他面前,只要叫他一聲「醫生」他就得看。
「這種情況多久了?」唐塵從抽屜里拿出手套戴著,戴好口罩。
戴口罩前,唐塵就聞著一股重金屬的味道,隨口問道「是在廠子上班嗎?得注意身體,太勞累可不行。」
對面的男人笑出聲,牙齒上都是結石,口腔衛生不是很好,感覺隔著口罩都能聞到一股怪味,而且牙齦萎縮嚴重牙根都暴露了出來。
「哈哈哈,算是吧。」
唐塵感覺自己得戴兩層口罩,這人是吃鐵了嘛?怎麼身上和嘴裡味道這麼怪,但為了禮貌,還是不當這人面加口罩了,快點給人看完吧。
唐塵抓著男人的胳膊看起來,胳膊上已經有了瘡口,不像是發炎,瘡口不止一個,有些比較嚴重已經化膿,有些還是紅腫的樣子。
「這樣多久了身上還有哪裡,只有胳膊上嗎?」
男人撩起褲腿給唐塵看「腿上有些已經好了,但這胳膊上一直好不了。」
唐塵皺起眉,認真的看著這些潰瘍面,一般潰瘍是因為外傷或者藥物過敏,但這位病人表現的並不可能是外傷。
外傷只會有一處,而他四肢以及全身都有,看著還有點瘮人。
「這些部位沒有受過外傷吧?比如傷口感染?」為了保險,唐塵還是問一下。
男人篤定的搖頭「沒,我這就好好的就起了。」
「那是不是藥物過敏,這段時間有吃什麼藥嘛?」
「我不吃藥,我就沒吃過藥,哪裡來的過敏。」
唐塵繼續看著「我建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血液,再掛一個皮膚科。」
「嗯,行吧行吧。」男人起身要走忽然暈了一下。
唐塵把人扶住,男人站穩後沒說話低著頭往外走。
文溪摸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說著「真瘮人啊。」
唐塵把食指豎在嘴邊「噓」,轉頭看男人忽然站門口不走了。
文溪捂著嘴看向門口,男人蹲在地上抱著頭,兩隻手撓著頭髮,嘴裡發出「嗚嗚」的聲音。
唐塵走到門口去看,男人已經躺倒在地上,手瘋狂的在身上摸索什麼,嘴巴大張著,整個人精神不是很好。
唐塵看過癲癇病人發作,以及很多精神方面的病人發作,但沒有符合他現在症狀的。
因為無法確診,所以唐塵沒有貿然去動
男人「大哥?大哥?」
男人動作幅度比較大,唐塵無處下手,只能蹲在旁邊看著,直到看到一幕,文溪和唐塵當場愣住,冷汗直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