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才媳婦馬上跑過去擋住人「這怎麼亂抓人呢。」
警察同志把禮才媳婦拉開「至於抓沒抓錯一會回去驗個尿就知道了。」
「誒呀,你不了解情況,我這弟弟就經常瘋瘋癲癲的,別是誤會了。」
禮才媳婦的高跟鞋在地上「噠噠」的聲音有點吵。
「誒呀,這不是嚴警官嘛?來都來了進去坐坐。」禮才快走兩步拉住嚴警官的手就握住。
嚴警官還真認識禮才,之前飯局上見過「曹支書,我們有事忙就先不進去了,改天約。」
嚴警官對禮才不是很了解,自己的圈子裡也沒有這號人,所以還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禮才也知道這是婉拒了,但還是想爭取一下。
只見禮才從兜里拿出一個小東西塞到嚴警官手裡。
嚴警官眼睛微眯,拇指動了動,然後沒有接過,又抓住禮才的手握緊。
「曹支書的熱情我心領了,可這著急要回去交差的,剛局長讓我買個東西,我得早點回去。」
禮才嘴角僵住,這事是沒有轉機了,只能尷尬的收回手。
禮才當了這幾年支書,還是聽得懂一些話的,哪裡有局長讓買東西,這分明意思就是這事局長知道,他也做不了主。
禮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嚴警官把他小舅子塞到車裡,關上車門離開。
禮才媳婦癱坐在地上,本來整齊的頭髮凌亂了些許。
「怎麼辦?這可怎麼辦。」
禮才走過去把人扶起來「能怎麼辦,先跟著去看看。」
禮才媳婦順著力站了起來「對,對,去跟著看看。」
「去車上等我。」禮才把車鑰匙給媳婦,轉身朝村委門口的幾人走去。
唐塵抿著嘴看著禮才冷著臉一步步走來。
「誰報的警?」
聲音落下,唐塵的心突突直跳。
「支書,我,我報的警。」
禮才看了幾眼唐塵,唐塵的頭低的像小鵪鶉一樣。
「這件事誰也不許說,都把嘴閉嚴了。」
說完就往車跟前走去,留下幾人面面相覷。
唐塵摳著手走回衛生室,癱坐在椅子上。
文溪和孫毅爺走了進來,孫毅拍了拍唐塵的脊背「沒事,你沒做錯。」
唐塵不懂那麼多人情世故,當看到有人吸毒第一反應就是報警,哪來得及去思考那人是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