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剛送走一個針灸的大娘,回來給曹伯倒了杯水「誰說不是呢,碰著那事放誰不慌。」
「知道禮才這娃挺差勁的,但這次是真的覺著他混蛋。這事和小塵有個啥屁毛關係。」
「是嘞,停了唐大夫就覺得挺莫名其妙,早知道我當時就攔著不報警了的。可誰又能早知道呢。」
曹伯坐了一會了解了一下當時的情況,然後聽文溪講趙烈在樓上,就轉身上了樓。
三人在辦公室聊了一上午,到了飯點曹伯和孫毅要趙烈留下吃飯。
「不吃了,唐兒在家等我呢,我先回了。」
孫毅點頭和文溪回家去吃飯了,趙烈和曹伯往東邊去。
「回去說說小塵心裡別有啥負擔,他做的沒毛病,那孩子心思重,聽你的話,你就說著點。」
「嗯,沒事,就在家歇幾天,閒了跟我去地里溜達。」
唐塵和趙母正在廚房忙活,撩開的門帘把香味傳了出去,不黑趴在地上,下巴放到門檻上聞著飯香。
倆人今天做的麻辣香鍋,還蒸了點大米,把趙烈喜歡的饅頭給拋之腦後了。
趙烈剛進大門就聞到了香味,不黑搖著尾巴圍著電動車轉。
「這來香,做啥好飯了?」趙烈把鑰匙往兜里一揣,大腿朝著廚房走去。
「回來啦,做的麻辣香鍋哦,馬上出鍋了。」唐塵夾起一塊被紅油裹滿的魚豆腐給趙烈嘗。
趙烈一口接過,有點燙在嘴裡翻滾兩圈。
「哈哈哈,你在嘴裡再炒一遍嘛?」唐塵笑著,眼睛布靈布靈的。
趙母正舀著米湯,吩咐趙烈過來端碗。
「媽給唐兒多舀點麥,我要花生豆。」趙烈端著碗往桌子跟前走。
「不行你脫褲子下鍋撈去唄。」趙母嘴上說著,其實已經用筷子把唐塵碗裡的豆子往趙烈碗裡夾了。
十里八村就沒有不透風的牆,趙母昨個就曉得了村委那事,昨晚上看唐塵興致不高也沒問。
早上趙烈下樓,趙母疑惑唐塵怎麼還沒下來。
「乖仔再不吃飯就要遲到了。」
「通知說先休息幾天,再躺會吧,我吃完上去喊他。」
「禮才講的?這人咋這來壞,和乖仔啥關係嘞。」
「爛人一個,我一會去村委一趟,唐兒要九點還沒下來,你就給打個電話。」
趙母不放心拉著人讓他別干傻事,就那一個月兩千多的工作,沒就沒了,家裡又不是養不起唐塵。
趙烈走後,趙母坐門口等了會唐塵,也沒等著人下來,最後還是給發了微信。
【乖仔,下樓吃飯啊,心情不好也不能不吃飯。咱做的沒錯,不要有壓力。你不上班,趙烈也養的起。姨早上做的胡辣湯,放了你喜歡的菇,下來嘗嘗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