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嘛呢?」趙烈站人身後,唐塵一屁股坐到趙烈鞋上。
趙烈本想躲,怕人坐空還是沒動。
「鞋上有泥巴。」
「沒事,要回去了嗎?」唐塵仰著頭看著趙烈,看到了趙烈懷裡的西瓜「西瓜!」
「起來回去吃西瓜。」
「好哦。」唐塵騰地站起,得虧趙烈躲得快,要不得撞了下巴。
「起這麼猛容易暈,忘了是吧。」趙烈一手舉瓜一手拍拍唐塵屁股後面的土。
「剛吃完飯不會。」唐塵牽著不黑。
兩人一同往回走,走出院子就能聞到空氣中的熱氣,一股熱流從四面八方涌過來。
「剛剛找到之前旅遊團用的遮陽帽,雖說不是那麼舒服好看,但起碼能管一點用。」
「嗯,那挺好,熱的要命,沒人講究好不好看。」趙烈把唐塵的遮陽帽擺正。
唐塵小眼神滴溜看著趙烈「點我呢?」
「哪有,我唐兒戴什麼都好看,戴朵花都是好看的。」
「哼,就是點我呢。」唐塵把不黑的繩解脫,不黑也還是慢悠悠跟在倆人身旁。
到家趙烈催著人上樓,自己在樓下把西瓜切兩半,找了兩勺子才上樓。
唐塵剛進門就把空調打開了,躺在沙發上當曬乾的鹹魚。
吃完西瓜,兩人就開始睡午覺,下午還有體力活,身子再硬朗也熬不住一整天。
第二天大早,唐塵吃完早飯上樓收拾自己的小包,今天是工作日。
趙烈已經早早去了基地那邊,一般早飯也就在那邊解決了。
唐塵戴上頭盔下樓,騎上小電驢出發了。
各自都有忙碌的事,夏天也並不悠閒。
趙敏也照舊在衛生室幫忙,所以文溪休了產假,衛生室也不算很忙,唐塵抽空也會教趙敏一些中醫知識。
一大早,趙敏穿著漂亮的碎花裙,從門口飄了進來。
換上白大褂的唐塵笑看著趙敏,夏天是女孩子的季節。
趙敏穿著各色各樣的裙子,五顏六色,就好像花蝴蝶一般,給衛生室增添了不少顏色。
唐塵是個安靜的性子,而趙敏是個跳脫的,也算是一種程度的互補。
一些說話不好聽的病人,嫌唐塵小年輕掛號麻煩,年紀小還事多。這個時候趙敏就會跳出來教育。
其實唐塵聽多了別人類似這樣的話,已經不甚在意了。
反而趙敏就像河豚,總是陰陽怪氣的。
夏日的午後總是睏乏的,唐塵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響了,一看手機號就清醒了。
「您好,是唐先生嗎?」
「你好我是。」
唐塵走出去接電話了。
一下午唐塵都心不在焉的,連趙敏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沉悶。
